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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诚,哪怕他们是对立的关系,论筝鸣仍愿意留出一条生路来。
研究西南邙者的毒,论筝鸣一开始就把落在生路的棋子放在他的手上,听则生,不听则死。
生与死,她都无愧于心。
或许,不应该再欺骗自己,若论筝鸣不是翳流的教主,他仍然会担心她,他在乎的从来不是翳流的教主,而是论筝鸣这个人。
醒恶者挥了挥手,划动船桨。
他想,如果能再见论筝鸣,她不是教主,也能对他说上一句。
“恶者,饮茶吗?”
姥无艳站着没动,目送醒恶者的身影逐渐消失在雾气中。
羽人从后面里走出来。
“恶者一直帮我很多,不想我觉得亏欠,就说是因朋友的缘故照看我。”
羽人问她:“你呢?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吗?”
姥无艳轻声:“陪我一段路吧。”
羽人:“好。”
兜兜转转,最终又回到原点,羽人陪着姥无艳回到最开始居住的烟霞谷。
姥无艳回过头,笑容明媚动人:“筝鸣说我可以有一个新的开始,至于什么时候开始,从哪里开始,我自己选择。”
“我选择此刻,在最开始的地方。”
一路走来诸多不易羽人是知道的,如今的她不再选择当菟丝子,活出自己,作为朋友是为她高兴的,羽人看着姥无艳道:“祝贺你,拥有有新的人生。”
“多谢你,羽人。”
感情尚不明朗,也不急于一时,尚有很多时间,可以去认识一些正常的人,去活出自己本该有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