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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忙,这并不算什么麻烦。”
羽人沉默片刻,缓缓道:“受教了。”
上官寻命熟稔地搭上人肩膀:“少年人麦想那么多,你看老论心态多好,两百多岁还那么年轻。”
“上官寻命,你在讲什么猪话。”论筝鸣的声音从前面传了过来。
上官寻命装作没听见,继续当着论筝鸣面说她坏话,“学习她良好的心态,不要学她骂人……”
羽人偏过头,替论筝鸣解释:“她从不骂人。”
上官寻命暗自嘀咕,好家伙,敢情那被骂得狗血淋头的都不是人是吧。
悟明峰是座不算太高的山峰,上有树荫蔽日,下有清泉缓流,有羽人带路,也算轻车熟路。
杀手一般讲究精简和效率,他们几人走一趟公法庭完全足够,愁落暗尘不明白论筝鸣为什么还要喊上燕归人,“真的需要那么多人吗?”
论筝鸣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踢馆找茬,自然要讲排场。”
说完就把羽人推到门前,让他去敲门。
门被轻轻叩响,屋内传来女子应和的声音,随后便是匆匆而来的脚步声,门嘎吱一声开了。
断雁西风抬袖擦了擦脸,先看到两个木头桩子似的杀手愣了愣,视线移过才看见了门侧的羽人和朝她招手的论筝鸣,满脸疑惑顿时化作惊喜。
“羽仔!论姑娘!你们怎么来了!”
羽人与她打招呼:“西风。”
论筝鸣笑着打趣她:“来看看你们婚事筹备的怎么样了。”
断雁西风红着脸笑,倒没什么不好意思:“快了,快了。”
然后防备什么一般迅速瞥了一眼身后,压低了声音:“你们小点声,让兄长听见了他能翻一晚上日历,自从燕归人提了这事,他可焦躁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嫁人呢!”
听得羽人忍不住嘴角微扬:“你过得好我就放心了。”
“你们来总不是关心我过得好不好的吧?”断雁西风看向那两个木桩,“这两位是?”
论筝鸣沉沉道:“他们是我的打手。”
断雁西风配合地做出夸张的表情:“哇塞,现在你们出门都配打手了吗?难不成是要来抢亲?抢我还是抢燕归人?”
论筝鸣直接笑了出来:“不闹了,此行是来向西风姑娘借人的。”
论筝鸣将羽人的事情挑着重要的说了说,断雁西风听完气得要拿上刀和他们一起去。
燕归人听到动静从屋子里走了出来,手在围裙上拍拍,解下围裙,搭在桌沿上。
“我一个人去就可以。”
断雁西风正在气头上:“那怎么行,要让他们知道,欺负我的朋友,我断雁西风可不是那么好脾气的人!”
“西风,相信我。”沉稳的声音中透出坚持。
断雁西风顿时如哑了声的炮仗,妥协了:“那你多小心。”
话中透着犹豫,分明还有话没说完。燕归人孤问枪一转背在背上,低头问她,“嗯,还有。”
断雁西风两手叉腰:“长寿面还等着你做给我吃,没吃到你的面,就不算过生日的。”
“好,我去去就回。”
为让西风不那么担心,论筝鸣特意和人打包票:“西风,你放心,人绝对全须全尾给你送回来。”
就这样,燕归人被借了出来。
盈细的笔执在手上,笔尖在纸上划下一道墨痕,紫色坠链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发出玉石相击的响声,昭示儒者内心的不平静。
阴谋者伏诛,照理说诸事皆平,为何心内仍是惶惶?
楚君仪轻叹一声。
她实在不够敏锐,在这浑水中,仍拽不出那个可以解释所有问题的阴谋家。
其一,谁透露给魔界穿颅磁震术法的?倘若是鬼梁天下透露的消息,促成魔界和公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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