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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那玩意嫌弃的很。”
螣邪郎在房间内转了转,忽然脚下踢到一个东西,在地上摩擦出嗤啦的响声。
两人低头一看。
螣邪郎缓缓抬头:“不至于吧?”
“照汝所说,锐感之缨未出过这个房间,这是最后的可能性。”
螣邪郎退避三舍:“要掏你掏!”
吞佛:“……”
螣邪郎不怀好意写在脸上:“异度魔界的战神要折戟在这小小的事情上吗?”
吞佛懒得理他,一脚把垃圾桶踹翻,圆溜溜的铁球从中滚了出来。
吞佛一脚踩住:“嗯?”
螣邪郎没看到自己想看的,倍感失望,瞥了一眼他脚下的球,“行,她还真把锐感之缨丢垃圾桶里,不愧是她。”
得到肯定答复,吞佛将球一收,“任务完成,吾离开了。”
螣邪郎不耐烦的挥手:“快走走走。”
薄红颜口呕朱红,怨毒的盯着论筝鸣。
“你不敢杀我,你若杀我,君仪必回为我报仇,云染也不会坐视!”
论筝鸣有一瞬间犹豫,手已先一步作出决定,快剑如一道光,薄红颜在数不尽的剑光中化为红布,连声音都无法发出。
存活下来的翳流人马对论筝鸣的杀伐果断噤若寒蝉,醒恶者也意外论筝鸣会毫不留手,和她一贯留一线的作风对比显得格外激烈。
一把剑破空而来,带着一丝魔息,稳稳的插在醒恶者脚下。
醒恶者认出是姬小双的配剑,脸色骤变:“有人袭击了姬小双他们。”
“无妨,这把火来得正是时候。”
论筝鸣转身,染血的裙角划出一个弧度,像一朵浴血的朱槿。
前方激战仍在继续,伴随着剧烈震动,皇甫霜刃被人从阵眼一掌拍出,阵法随之破裂。
三条人影出现在众人面前,在阵法外等着的公法庭人马颇为激动。
“庭主!”“都令!”
三人中南冥道真最为狼狈,浑身是血,出阵时脚步虚浮,中毒深重,楚君仪替他稳住身形,压下在筋脉内流窜的毒。
南冥道真:“翳流将我们三人牵制此地,到底想干什么?”
昭穆尊心下一沉,“应是……”
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有人沉稳而来,不紧不慢,不急不躁。
皇甫霜刃咳出一口血来,道破来人身份,“论筝鸣。”
论筝鸣将他搀起,欲助他控制伤势,却被皇甫霜刃制止,他缓缓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无事。
接下来还有一场硬仗,没必要把真元耗费在他身上。
“现在才开始思考,太晚了。”
与往日截然不同的神情与语调,给论筝鸣添上一层殊丽的艳色。
“本教主这倒有一件趣味的事情。”
“方才守将来报,有异度魔界之人趁乱窃取神器,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庭主你说巧不巧?”
公法庭举兵的事情应无太多人知晓,可为什么异度魔界却能洞悉公法庭动向,并从中谋利呢?
所谓的时机到底是公法庭的时机还是异度魔界的时机?
昭穆尊神色镇定:“巧,吾很好奇又是谁让教主料敌于先?”
这事跟我有什么关系,你能安插眼线知道公法庭的行动,魔界就不行?
推个一干二净,问就是公法庭有内鬼。
论筝鸣笑了:“庭主心知肚明,又何必再问。”
这一来二去的对话,楚君仪渐渐品出点不对味来。
公法庭内有翳流的人,那自己所察觉的,是否是论筝鸣刻意让她知晓的,若真是如此,那目的为何?
事态演变至此,两方也没有心思再打下去,公法庭退兵。
回公法庭途中。
“传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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