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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话的也是他。”
没有证据讲不通笑禅,论筝鸣只能尽可能跟在笑禅身边,现在还有转圜的余地,若笑禅真的做出什么,那就真的毫无机会了。
鬼梁天下:“笑禅,我知道你没有任何理由要杀艸芔茻,但是你能证明自己的清白吗?”
“当时我在阴阳海与刀瘟患剑一决,刀瘟已死,也只有患剑能证明我的清白。”
鬼梁天下一副和事佬的样子:“既然如此,找到人证就能证明,为了弥平众兄弟的质疑,笑禅你是否愿意,随我移驾禁锢之窗暂居?等到认证确凿,再让你解禁。”
此事已由不得皇甫笑禅选择了,笑禅闭上眼:“可以。”
论筝鸣现在对于皇甫笑禅的朋友都充满了不信任,干脆让宵去找患剑。
禁锢之窗只有一扇窗子,其余全部封闭,屋内有茶水和食物。
论筝鸣远远的向皇甫笑禅打了个放心的手势,之后皇甫笑禅就再也没见着她。
皇甫笑禅毫无防备的喝了鬼梁天下准备茶水和食物。
此后仿佛身处梦中,刀瘟的追杀,患剑的逼迫,朋友的不信任,一举一动身不由己,再清醒的时候已经一掌打在论筝鸣挡在胸前的剑上。
这回是真的伤到论筝鸣了,论筝鸣咳出血,对想上前的金包银和脑还颠疯狂挥手。
皇甫笑禅移开掌,陷入呆滞:“我……怎么会。”
论筝鸣咽下喉中上涌的鲜血,艰难收剑:“别自责,吾,咳咳咳,吾无事。”
“扶……扶下吾。”
皇甫笑禅摇摇昏昏沉沉的头,不断告诉自己这是最不会伤害自己的朋友,一时药性被压下,他走过来扶住论筝鸣,论筝鸣趁他不备,一记手刀下去。
论筝鸣:这特么的,到底是怎么回事?!
宵找到患剑,让患剑作了不在场证明,事情办妥后急急赶回,见到的就是这样的场面,论筝鸣抱着皇甫笑禅,一手捂着嘴,血不断渗出指缝,一滴又一滴落在草叶上。
宵第一次产生焦急害怕的情绪:“筝鸣!”
论筝鸣抬头,眼神清明,向宵伸出手:“带吾们去昆仑山找号昆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