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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姑和侄子能不认识吗?”
羽人手一抖,对孤独缺道:“你什么时候给我认了个长辈?!”
孤独缺挠了挠头:“随口一说,她还当真了。”
孤独缺不想面对徒弟的怒火,僵硬的转移话题:“你不去看看她俩?”
论筝鸣心知肚明他说的是公孙月,向日斜作为狂龙的眼目还监视着,不能直说,会影响到让公孙月退隐的计划。
论筝鸣被抓去顶包,一开始以为她是闯进罪恶坑偷东西的那个,后来狂龙发现蛛丝马迹,就怀疑她是羽人的帮凶,没有和公孙月扯上关系,这次出行,说是监视公孙月和孤独缺,实则论筝鸣也是被监视的对象,不出意料的话,向日斜的隐藏任务应该是,论筝鸣有异样迹象,就做了她。
“不去,不方便。”
羽人看不懂这两人在打什么哑谜,招呼小二给论筝鸣上了壶茶。
孤独缺十分不屑,将自己的酒壶一递:“喝茶有什么滋味,喝酒。”
论筝鸣倒茶饮茶:“吾戒酒了。”
孤独缺闻言笑了起来:“哈哈哈哈丫头,你别是被我坑出阴影了吧。”
“本来就有点阴影,被你一坑,吾深觉酒不是什么好东西。”
羽人放心了,他刚刚特意在论筝鸣没注意到酒的时候,赶紧喝光了,他就怕论筝鸣喝醉了,敌我不分那股子疯劲,到时候他们师徒还没打起来,先跟论筝鸣来一架。
羽人:“戒酒也好。”
孤独缺逮着机会就揭羽人黑历史:“你这个喝酒麻痹自己的人好意思说,你那时候……”
羽人霎时脸色苍白:“住口。”
“怎么,不让我说,是因为你这个朋友不知道吗?”
论筝鸣对两人之间的气氛恍若未觉,起身道:“吾回凤鸣玉碎一趟,回来再聊。”
论筝鸣速度之快,不给人挽留的机会。
孤独缺一看就知道:“她还真向着你。”
羽人扭头就走。
论筝鸣并不想知道羽人的什么过去,只要让她的朋友感到为难,她宁愿不去了解,即使导致两人不能交往过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