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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君怜有些不知所措:“没事,我不冷,酒我也可以喝一些的,无需特意为我煮茶。”
“若我和秋君也能找到像这样的清净之地就好了。”
倾君怜看起来有点担心,除却担心还有些不安。
此时愁落暗尘拎着酒菜回来了,论筝鸣接过,将酒菜布开,菜是挑的最贵买的,酒也是上好佳酿,足见用心,羽人放下了二胡,招呼愁落暗尘坐下。
愁落暗尘:“这……”
倾君怜笑道:“秋君,莫辜负了恩公和论公子一片好心。”
愁落暗尘靠着亭子坐下,几人各拿一坛酒,酒过三巡,倾君怜还未感觉到醉意,论筝鸣先醉为敬。
羽人:“有心事的人,总是难让身边的人安心。”
愁落暗尘揽过倾君怜,将她的酒拿了过去。
倾君怜:“诶?”
“你能让人安心吗?”
羽人:“我不能。”
“所以只有孤灯了。”
羽人指了指论筝鸣:“你可以问问她。”
论筝鸣恍惚了一下,没听到他们谈了什么,不管三七二十一应承下来:“对,没错,是我。”
愁落暗尘:“论公子能令身边的人安心吗?”
论筝鸣思绪是清晰的,就是管不住自己的嘴,一拍酒桌:“这有何难。”
心知愁落暗尘这对夫妻的问题,毫不顾忌的直言。
“你也不用拐弯抹角问了,我看出来了,你两各揣心腹事,一个想着秋君什么时候才能跟我敞开心扉,一个想着免让她参与江湖纷乱,各有各的想法。”
“都不直说,谁是你肚子里的蛔虫怎么地?这怎么能让人安心,夫妻夫妻,贵在相互扶持相互知心。”
羽人听她的口气察觉出不对:“筝鸣,你醉了。”
“没有!我还能喝!”
愁落暗尘和倾君怜被论筝鸣一番话说的沉默了,倾君怜悄悄瞥了愁落暗尘一眼,正好愁落暗尘也在看向倾君怜,两个人视线撞上,又各自分开。
愁落暗尘听进去了,对倾君怜道:“我以后会慢慢和你说的。”
倾君怜抿唇一笑,笑容艳若桃花,轻声道:“好,我很想听。”
论筝鸣:这狗粮……
羽人拿过论筝鸣手上的酒,一坛酒只少了两三口,拎起来还是沉甸甸的。
一杯倒你就别喝啊。
“酒,还我。”
羽人垂眸:“你醉了。”
“不让我喝我就回琉璃仙境了。”
话说着,论筝鸣就起身要走,羽人颇为无奈,但酒又不能再给。
论筝鸣就这么走两步回头看看羽人的反应,看他不为所动,气鼓鼓的走了,极其幼稚,和平时展现的稳重恰恰相反。
“你就这么让她走了?”
“我送她回去。”
羽人站起来,拍了拍袖子上的灰尘。
“稍后便回。”
只见白色的翅膀一闪而过,羽人非獍消失在原地。
倾君怜:“恩公好快的速度。”
这边论筝鸣回琉璃仙境中途,忽闻兵刃交击的声响,还有几道熟悉的蹦迪音乐。魔界这是又出来搞谁了。
论筝鸣往交战处走去,身后的羽人眉头一皱,紧跟上去。
战局中,剑子一身白衣染作红衣,一臂被断,落在地上,断臂处血流不止,剧痛之下,剑子微微颤抖,神色却不露丝毫怯意。
论筝鸣醉酒之后的暴脾气,那是克制都克制不住,无酒出现在面前,信手而拨,剑意携着滔天怒意向赦生童子和元祸天荒攻去,音中所化之锋,逼得两人连退几步。
一道身影从空中降落,速度之快,只能看见白色的影子,刀锋划过,元祸天荒提刀一挡,顿时手臂血如泉涌,口吐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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