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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在这隐居不好吗?”
“师父,筝鸣求您了,别去。”
无崖子笑的温柔:“阿鸣你不懂,师父有必须要做的事情。”
替阿姐报仇啊。
论筝鸣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无论怎么说,师父还是走了。
深深的无力感。
论筝鸣早已经习惯了有无崖子的日子,他一走,住处空荡荡的,到处都是无崖子的影子。
论筝鸣想了很多,比如霹雳里即将退隐之人的三百六死法,越想越怕,哭的稀里哗啦。
边哭边想到,师父最不喜欢江湖上报仇来报仇去,要是师父哪天死在别人手里,她是去报仇呢还是看开呢。
想了半天想不到答案,给她解惑的人也不在了,论筝鸣干脆的决定搬家,几十年过去了,山下又住满了人,他们都认识论筝鸣,这一带谁病了都是上山找她治病的,见论筝鸣大包小包的,好奇的问她。
“论大夫这是要搬家了?要帮忙吗?”
“不用不用,我自己可以,打算搬到东边去,离得不远,你们若病了就去寻我。”
“好嘞,论大夫一路小心。”
就这样有了凤鸣玉碎,论筝鸣住在凤鸣玉碎,时不时下山义诊,一日便回,不多接触不多停留,再加上山下的村民搬来搬去的也多,便不怎么很认识她。
论筝鸣路过卖小裙子的店,她一摸袖子,两袖清风,没有一文钱。太惨了。
有时能听到有关无崖子的消息,又做了什么什么事情啦,除去了什么坏蛋啦,帮了正道多少忙啦。
论筝鸣会笑笑,暗道一声这是我的师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