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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那人派人查了许久,也未曾查出当日是谁与韩王颠鸾倒凤。
“我要趁着传言传到翼州前,让城里百姓知道有我的存在。”
“春巧、春红,你们打听下,翼州近来那家府上有宴席,我们备了厚礼上门。”
谢珑衣揉着大肚,反正韩王不在翼州,若是谋算的当,怕是韩王要埋骨岐牙山。
最好埋骨岐牙山,她就不信,这么大块肥肉,爷爷还能不理。
春巧不放心的皱眉:“太夫说小姐这一胎怀相不好,建议居家,不可妄动。”
谢珑衣透着门窗看见拱门外闪过一团黑色,她适时的掉下几滴眼泪,拧着丝娟,哭腔道:
“我都要生了,韩王府一点音讯都没有,我得为肚子里的孩子着想,想着多与各家夫人走动走动,到时也好帮我一二。
韩王即有了正妃,难道连个侧妃的名头都不给我吗?”
泫然欲泣,人见人怜!
两个丫鬟是个机灵的,微点了点头,赔着小姐掉了不少眼泪珠子,才道:
“是,小姐,我们派人打听去。”
两个丫鬟也始终琢磨不透韩王府,自己家小姐快临盆了,怎么还是不认。那些个躲在暗处的仆人,又时时监视她们。
“对了,于妈妈快到了,你们把我房间旁边的侧房,收拾出来。”谢珑衣轻拭眼角,柔声道。
两个丫鬟一听,身子不自觉的崩了一下,脑子里不约而同出现于妈妈一丝不苟,板正严肃的神情。
“是。”春巧弱弱的应道。
谢珑衣轻飘飘的望了一眼,正收拾屋子的两个丫鬟。
是忠心听话的小丫头,可她所谋之事,不能让谢家听到一点儿风声,待她成了气侯,还怕爷爷不倚她为重。
哼!
姐姐!
谢珑衣抚着肚子,眼里不自觉的爬满了笑意。
此时,远在汤王府的谢凤媛,自三日前游医离开王府后,她摊倒在卧房内,疯狂、狰狞、愤怒后,只剩下无尽的泪水。
“怪哉,辛兀草甚是难得,你喝了两年,它即是致人无孕的毒药,亦是医治毒伤的良药。”
“非钻研毒物者,一般的太夫查不出令夫人不孕的诡异之处。”
“夫人身子已坏,想要在怀麟儿,难如登天呐。”
“如若夫人不信,不妨请昔日燕都圣手细细把脉,验证一二。”
难怪,她喝尽了世间最苦的药,依然换不来一个麟儿。
呵呵,麟儿?可笑,她早没有做母亲的资格。
久久,她沙哑的嗓音响起:“乐平,你说,是她们几个谁?歹毒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