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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瞳顷刻间的转变，直接是让戴明夜变得目瞪口呆。
“你方才……”
“方才？”
赤瞳皱眉，显得一脸茫然。
“方才怎么了吗？”
戴明夜眼见着赤瞳从方才的无所畏惧到如今的懵懂恍然，一时间也是有所怀疑。
“你上一句话，说的是什么？”
赤瞳也恍若是意识到了什么一般，面色一变，缓缓说出了自己的答案：“我方才是说尊师让你和我培养默契，多交流，可不是让我配合你的行程的……”
话落，赤瞳的面色便是一沉。
“我方才变得很凶？”
被赤瞳这般一问，戴明夜当即点头。
“唉。”
赤瞳叹息一声，眼神之中流露出几分无助，捂住自己的脑袋，似乎是承受了莫大的痛苦。
看见赤瞳这副模样，戴明夜又如何能够感受不出其中的蹊跷之处。
毕竟只是一个十二岁的少年，戴明夜几乎是将自己的想法和盘托出了：“昨日猎杀魂兽归来时，我也看到你这幅模样，你这是……”
“武魂影响。”
赤瞳显得格外悲观，似乎是在经过了很艰难的心理抉择之后才是决定向戴明夜说出自己的秘密。
“变异武魂常有的通病，武魂变异是有着一定的概率可以获得更强的武魂的，然而武魂变异却是常常带有一些后遗症或者也可以说是缺陷，我的缺陷便是是不是便是会不受控制，至于那段时间说了什么，自己都是有些不清楚……”
他神情懊恼：
“不过常听人说，我在那段时间会变得极为暴躁。”
戴明夜恍然。
不过，他一时间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是微微点头：“可能你方才也是陷入了那种情况吧。”
就如同张镇远所说，赤瞳和戴明夜都不如何擅长交际，此时的戴明夜心情复杂，却是不知道应该如何去安慰。
实际上，赤瞳也并不需要他的安慰。
只是信口胡邹的罢了，为的便是使他昨日的行为变得合理，不至于让戴明夜加深怀疑。
昨天有些冲动了，这才是需要另一个谎言来弥补。
不过也并非是全无好处，至少之后情绪失控时，也能有一个好理由来搪塞。
“其实……”
半响之后，戴明夜也终于是闷出了一句话：“你的武魂很强。”
当然，比你想的要强的多。
“谢谢。”
赤瞳并未多说，主动揭开了这个话题：“我们之后的日程到底应该怎样安排？”
听到赤瞳如此问，戴明夜也是在提供着自己的解决方案：“距离白虎大会还有四天，今天就算是如此了，在之后的四天时间里，我配合你两天，你配合我两天，彼此适应，晚间进行切磋。”
“这样安排，你有什么意见吗？”
尽管知道方才赤瞳是受到了武魂的影响，可是此刻的戴明夜也是不敢再用自己之前的口吻了。
他总觉得，那应该也是赤瞳自己的想法。
“可以。”
赤瞳似乎是一如既往的好说话。
而此时，赤瞳的心也是安定了不少。
他撒的谎太多，如今已经是觉得疲累了。
……
回到宿舍之后，赤瞳便是进入了冥想状态。
“嘿。”
不知是在何时，赤瞳的背后传来一声喝声。
赤瞳并未睁开眼睛，却已经是知道了来人是谁。
最近这位特别喜欢偷听人的墙角，很是神出鬼没。
“王衡老师有什么事情吗？”赤瞳直接是问道。
“切，没意思。”
王衡抱怨一声，这才是从窗外翻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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