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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原
少年疲惫的按了按太阳穴,困意却使眼皮重似铁块,可惜无论如何也没法子睁开眼,只能任倦意将自己裹挟失去意识,趴倒在案牍上。
少年一倒,不知何处便窜出几名黑色劲装的鹰卫将其左右架起快速离开。
小侍顾及脖间架着的一柄钢刀,见状急出了两泡眼泪却一点办法也没有,只能呜呜的哭个不停。
许龙见身边的侍从大都反叛了,气从心头来,双斧力更甚,左右开弓,仗着力大神勇,周遭已经躺倒了好一片。
但是再怎么武功高强总归双拳难敌四手,何况之前已经中了泄力的药,不大会功夫,许龙也失了意识,扑倒在地上再没了动作。
当两人被送到阿茹娜面前时,阿茹娜终归是笑了,她走下王椅,捏住少年白净的脸颊左右看了看,轻笑了一声:“当初你对我不假辞色恐怕也不曾想到有一天你会在我手里随我揉/捏吧?”
手中的肌肤触感细腻,少年面容也俊逸生嫩的不像话,轻轻这么一捏就泛出了红色,阿茹娜啧啧称奇,却还是小心的放下了手,叹道:“真漂亮。”草原可养不出这么华丽的少年,当真是中原的水土好么?
少年这会儿已经昏睡,自然也没办法给出答案。
“把王妃带到我帐中,至于他...”阿茹娜看了看四仰八叉,睡相十分不雅的许龙,眉眼可见的嫌弃透了:“先灌了药,放到土牢里。”
土牢,是草原为了避免人逃走,将人埋进土中只留下脖子以上供人呼吸的一种囚禁方法。
两人差距这么大,真是闻者伤心见者流泪...
处理好一些后续,已然天边乍亮,阿茹娜眨了眨干涩的眼,身后的侍人立马便为她披上狐裘递上明目的茶饮,劝他们的新王好好休息一下。
但是阿茹娜心心念念美人儿,随意应付了两句,脚步不禁愈发的快了,透出了几分着急。
进了帐子,少年已经醒了,他双手双脚被捆的结实,嘴上也塞上了禁言布,此时因为着急身上脸上都透着不正常的红,多了几分靡靡艳色,阿茹娜一时有些痴了。
少年见阿茹娜进来,怒目而视,却见眼前这女人像个色狼般痴痴的盯着自己瞧,根本不理会自己的愤怒,眼中又更多了几分羞恼。
阿茹娜返过神,快步走向少年,言此温切,手下动作却不停,又摸又捏的:“阿零,现在没办法帮你解开,但是我可以帮你松松,你也舒服些。”少年依旧在不停地发眼刀,让阿茹娜稀罕不已:“竟然可以见到这么有人气的阿零,可真好。”
手脚的绑绳松了些,便可见手脚上的绑痕,有些甚至都破了皮浸出了些血丝,阿茹娜不由心疼,脸都皱作了一团:“阿零受苦了,待我们结为婚姻,你便是我堂堂正正的王妃了,再不用这般辛苦了。”想到什么,阿茹娜继续补充道:“阿零若是还喜欢当官,依旧可做我的断事官。”
“可好啊阿零?”阿茹娜脸颊蹭了蹭阿零的侧脸,滑嫩的触感让阿茹娜有些着迷,她不由伸出手摸了摸阿零的脸颊:“你不说话,我便当你同意了。”
被堵住嘴的阿零:“...”你是觉得这样很风趣么?
平洲
一路颠簸好不容易来到平洲,诸葛锋下了马,边将手中缰绳递给一旁的亲卫,一边问来接自己一行人的平洲驻军道:“甄元帅刘将军可在?”
“报告大人,将军在泗水边守着,元帅守着本营,近来草原有动作,两位大人不敢有失。”裨将回答的干脆,诸葛锋闻言也就没有纠结于此。
诸葛锋走进帐子时,甄定逸正在低头专心观察布防图,觉察帐中有动静,抬头见是诸葛锋,撩袍行礼道:“恭迎二殿下安。”
见甄定逸礼行的端正,诸葛锋肌肉微不可见的一松,随即快步上前搀起甄定逸:“三哥哥客气了,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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