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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晓得是不是我的眼神被男子察觉到了,男子转过头看向二楼。
我一时有些微怔,不过,无所谓,我戴着面纱,想来,男子也应当是认不出来的。
我单手托着腮,笑眯眯的看着男子:原来是他啊。。。
男子二十模样,身姿雅正,姿态谦谦,温润有礼,发冠插镶紫金玉簪,青衣白衫。
束发表示成年,插簪表示订婚,而插镶金表示已有妻子。也有男子插紫金白玉簪,这是只有女儿的富人家才插得起,才有资格插。
他是布衣钦差的小儿子,聪慧非常,和他那油盐不进,刚正不阿的老爹不一样,这个男人外圆内方,有一颗爱民如子的心,还善于人际交往,以后前途不可限量。
见到他,我心基本是定了,没想到,竟然是分兵了,这布衣钦差难怪每次微服私访还能按时巡视完成。。。
我转过身,伸了个懒腰,看来自己的后手或许都用不上了呢,我砸吧了下嘴巴:有点遗憾啊。。。
走回房间,正好见到了大哥,大哥乐呵呵的看着我道:“小妹,今天就要走了么?”
我挥了挥手:“走啊,不走在这里常住嘛?”该做的都做好了,留在这只能吃喝玩乐了吖。。。虽然,自己蛮想这么做的。。。
可是,自己还有要做的事啊,比如养好身体,比如把自己的商业版图扩大,还有就是,寻一方净土,以备不时之需。。。
来时何般模样,走时便是何般模样。。。
驿道很平坦,没有什么颠簸,对我这样的病秧子属实很友好。
只是今天茶水似乎喝的有些多,我不得不舔着脸,尴尬的让大家再停一次,我要上厕所。。。
寻了片看起来很‘安全"的地方,解决了个人生理需求后,我整理了下自己的衣裙姿态。当我转过身子,抬脚准备离开时,颈端一疼,我无助的伸出手,一声闷哼,昏了过去。
当我醒来时,是脖子传来的酸疼。在这个世界,长这么大,或许,这是我受过的最重的外伤。。。
我一边揉着脖颈缓解一下疼痛,一边苦哈哈的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很素雅的小木屋,简单但是很干净,透着木头的清新,小木屋虽然不大,但是看起来‘设备"还是挺足的。
我掀开身上的被子,看到床边的绣鞋,眼神微冷:我的鞋被换了!
我自己的衣帽鞋饰处处有机关,我不由摸了摸自己身上,果然,衣服也不是我的了。。。
这时,传来了开门声:“姑娘,饿了吧?”
一名妇人端着一方餐盘笑眯眯的走了过来:“来,尝尝可还合口?”
妇人三十出头,浅蓝对振收衣托底裙,水芙色双开茉莉窄袖,云髻微松,斜插飞碟搂银碎花华胜,姿态清雅。眉眼温朗。
远山双眉,双瞳湖光细碎,唇不点而朱,面如银盘,是很标准的古代中国审美脸。
我没有接过妇人递过来的碗筷,只是看着她道:“你是谁?可不可以告诉我,这里是哪里?”
妇人听到我的话,放下碗筷,拉起我的手道:“我叫玉华,这里是龙虎寨,姑娘放心好了,我们当家的是怜香惜玉的人。”
当家的?怜香惜玉?
桥的麻袋,我是不是被掳过来要成为压寨夫人了?
我微微沉吟,看了看眼前的妇人,眨了眨眼睛:“那,和我一起的人呢?”
玉华轻轻一笑:“姑娘莫要操心这些了,好好准备一下,玉华会好好的为姑娘打扮的。”
玉华拍了拍手,顿时涌进来数人,很快的,简易沐浴小间就搭建完成了。
我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个小间:“打扮?有什么盛宴么?”
等等,桥的麻袋,该不会是我想的那样吧?
我刚准备起身,却身子一软,差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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