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魏婴苦逼的继续抄家规去了。
魏嬴摇头失笑。
次日开始听学,蓝先生在上头讲课,魏嬴却发现弟弟在下面睡觉,还睡得很香。
想到昨晚弟弟一直在抄家规,也就不难理解他为何如此瞌睡。
除了他弟弟,坐在他弟弟身边的聂怀桑,竟也在打瞌睡,聂怀桑似乎没有被罚抄吧?
孟瑶发现魏婴睡觉,示意薛洋把魏婴弄醒来,不然一会儿下课,说不准会被魏大哥训斥。
薛洋倒是很听话的将魏婴给弄醒了,魏婴醒过来也不安分,丢纸团给聂怀桑。
这两小只不知道在闹腾什么,魏嬴无奈的摇头,转头继续听课,蓝先生的课虽然有些枯燥但也并非没有可取之处。
蓝先生一边念书一边走了一圈,忽然兰室里响起一片闷笑声。
魏嬴疑惑的转头,笑得最乐的就是他弟弟和聂怀桑。
很显然是他弟弟做了什么。
“笑什么?!”蓝先生扭头呵斥,笑声止住,待得蓝先生转回去,魏嬴便看见蓝先生背后贴着的纸,上面还画了一只乌龟。
魏嬴额头青筋凸起,他固然宠爱弟弟,但画乌龟贴在授业之师的背上,实在是大逆不道。
坐在魏嬴身边的蓝湛也看见了,脸色愈发冷冽,施法收了蓝先生背后画着乌龟的纸,而后瞪着笑容灿烂的魏婴,直到魏婴的笑容收起来,才转回来,但魏嬴还是能感觉到,蓝湛气得不轻。
可不是嘛,授课的蓝启仁蓝先生,可是蓝湛的嫡亲叔父。
魏嬴想起他弟弟跟蓝湛的关系,不禁头疼,蓝湛如今怕是厌极了他弟弟,这次听学他该不会毁掉了蓝湛和弟弟的……几世姻缘吧?
若真是如此,他可就真是作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