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闵英杰的话不可谓不重，谢之却句都没有反驳。
全对。
他和何铮在谈恋爱。可他自始至终，都没问过何铮的意思。
到最后，闵英杰也没了耐心，“算了，我个泥菩萨，管这些干什么，挂了，三天后见。”
谢之自个坐在床上发呆，细细思考着个问题到底什么才是喜欢。
在过往的百余岁里，心痛的顽疾时刻提醒他不能难过，不能伤心。
可他刚才明明没什么情感，但只要想到何铮，心里的痛感却得比哪次都深。
……也或许他有情感，只是他不认识种感觉。
再看向对面，何铮床上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非常难得。
谢之的瞳孔忽然缩起，起身拨了个电话给何铮。
这回无论响多久，何铮都没有接。
谢之转身就，直奔镇上。
他心里隐隐觉得不妙。以往何铮从不爱叠被子，起床就把被子掀，晚上直接盖，每次都是谢之默默地帮他叠。
可是今天，何铮却把被子叠得方方。如只是随便去镇上住，他何必多个仪式？
多半，何铮是故意要。
谢之很快到先前落脚的旅馆里，这儿月正天，前台值班的姑娘正在瞌睡。谢之轻轻敲了柜台，报上何铮张伪造的身份证号码，“你好，我想找下这位客人。”
“稍等，您再念遍。”姑娘提起精神，在谢之略带急促的重复，往键盘上敲几下，“哦，是个戴黑色口罩的高个哥哥啊，他了。”
“……怎么可能？”
姑娘很确定，“不信您可以去308看看。我也很奇怪呢，他白天订的房，不到半夜就退了，才刚不到半个时。”
谢之算算时间，大概就是和他通完视频之后。但他终究不放心，又跑去房间看了看，里面的陈设和视频背景致，却只有个保洁阿姨正在往下扒拉被罩。
谢之又回到前台问姑娘：“你知道，他去哪里了吗？”
“不清楚。”姑娘拧眉想了下，“他出门好像了顺风车，下山去了。”
谢之又给何铮电话，依然不接，下山之前的微信也没有收到回复。
他缓缓出旅馆，路灯的光和天上月光辉映，镇上没有人，静悄悄的，好半天才有辆车飞驰而过。
他按住胸口，心头又开始隐隐作痛。
隔天，雨。
明诚站在屋檐底下，像是在数着棵松枝上时不时滴落的水珠。
周闻笛在他身后回踱步，好容易站定，却是沉不住气问：“明诚大师，竹二先怎么还没？”
明诚回头，看看屋里的壁钟，“周先稍安勿躁，我去看看。”
“我也去吧？”
“不必，竹二先去无踪，我也只是随缘看。”
明诚往山门去，半路却绕到道，独自在松林里穿梭着，最终绕到客房，在谢之的门前站定。“谢施主，周闻笛先等候多时。”
谢之半夜才回，这儿正大量吸收大松山的灵气，以填补日夜奔波消耗的灵力。听见声音，回道：“我就。”
他推门出去，“抱歉大师，我睡过了，吧。”
周闻笛是昨天晚上托明诚送信儿，有事需要竹二先帮忙。时谢之还在何铮家附近游荡，搜寻着每个可能藏着何铮的角落。
玉婵已经追随“周”而去，谢之不知道周闻笛跟自还有什么交集。但对方毕竟有事相求，帮不帮，都得养足精神相见。
可是明诚却盯着他的脸，面露疑惑。谢之也疑惑：“大师，我的脸很憔悴？”
明诚摇头，“施主日月之姿，神仙风骨。”
“为何……”
明诚：“施主是算，以真面目示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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