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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思后低声说。
“给与金钱容易,但教会一个人正确面对金钱的诱惑却很难。”
“这就是父母的作用,父母是最基本的。”安娜喃喃道,目光看向窗外的星空,联想到了什么。
“可他们很不幸,有些是父母过世,有些是被抛弃,这意味着他们成长的过程中会比一般的孩子更艰难,也不是每个人都能一直往正确的道路走的。”
卡列宁的视线落在安娜身上,她的神情落寞又带着一丝坦然,这种矛盾的表情出现在她年轻的脸庞上,令他那颗自认为冷酷的心肠也隐隐作痛。
“如果他们需要一份力量,那我们总可以为他们尽一份绵薄之力。”
安娜收回目光有些怔愣地看向卡列宁,后者双唇轻抿,神情柔和。
他微微抽出右手,轻轻抚摸安娜的发丝。
“而你的考量也不无道理,我会同李迪亚·伊万诺夫伯爵夫人谈的,由政府出面也不是坏事,纵使他们还小,也是俄国的一份子,他们才是‘俄国未来的良心"。”
“这明明是她们夸你的话。”安娜轻笑着说道。
“我不是。”卡列宁摇摇头否认道。
“人性是流动的,多面的,在力量的作用下,像河流和大海一样随时准备刷洗新的痕迹。但孩子不一样,他们总有着好的可塑性。”
“那你知道你又被塑造成什么样了吗?”安娜问道。
卡列宁没有说话,但某种舒缓的神情已经浮现在他脸上。他知道那接下来的话语一定是属于褒奖的范畴,而他对此已经不自觉的隐含期待。
一抹轻柔的笑意同时自安娜的脸上升起。
“您有一副好心肠哩,大人。”她亲亲热热地赞赏道。
“人都有感情,这是与生俱来的本能,但不是所有人都有道德,那是崇高的选择。”
一丝若有所思的、让人捉摸不透的神色隐藏在卡列宁的蓝眼睛中。
“只有你是这样认为的,因为你是我的妻子。”
“在我成为你的妻子之前,我就已经是这样认为的。成为你的妻子之后,只是让我更加肯定我对你的看法。”安娜微笑着说道。
“而且不止的。谁说只有我一个人这样认为呢,就算认可你的人再少,现在总是有两个了。”
“别忘了谢廖沙,亲爱的亚力克塞,他可也是‘俄罗斯良心"的一份子呢,”安娜促狭地笑道,“虽然他很快就会长大的,但你永远都不会是令他失望的父亲的。”
卡列宁对此番话没有多作评论,只是唇角翘起了一个几乎无法察觉的弧度。
内心的郁闷之气消散,安娜很快又注意到了一件事。
“你的手指好像在蜕皮。什么时候发生的?”安娜皱眉问道,双手捧着对方的右手查看。
卡列宁顺着她的视线看了一眼,“大概是昨天开始的。”
“会疼吗?”
“不会。”
“会痒吗?”
“不会。”
安娜又摸了摸卡列宁的整只手,没有汗渍,非常干燥。
“你可能洗手太勤了。”她抿抿嘴说,“先涂点护手的东西试试,如果继续糟糕的话,我想你得看下医生。”
“不是什么大问题,安娜。”
“也许吧,但先试试?”安娜眨眨眼睛问道,而卡列宁总是无法拒绝她这种眼神。
“好吧。”
这下轮到安娜牵着对方的手走进卧室了。
她从那张白蜡木做的梳妆台中拿出一个金嵌钻石花叶拉丝纹圆形粉盒,里面是家庭医生做的膏状物,和护手霜有点像,味道淡雅,倒是不难闻。
安娜把卡列宁拉到窗前,避免蜡烛的味道影响膏体的味道。
而且夏夜的月光总是很好,能够照亮不少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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