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竿,右手轻轻地放在了卡列宁的手背上,那力度就好像她触摸着谢廖沙一样。
“是他教你钓鱼的吗?”
“是家庭教师,我父亲还健在的时候,有些基本的运动知识,他都寻了专门的家庭教师来教我们。”
“不过,”卡列宁的眼神因为一些回忆而显得更为柔和,“刚才那个姿势是他纠正我的。”
“家庭教师并非无所不能是吗?”安娜笑道。
“的确。”
“有些事情总要实践之后才能不断改正。”卡列宁抚摸着钓鱼竿低声说道。
“那可是了不起的姿势纠正,你的兄长教给了你,然后你又教给了我,以后,”安娜贴近对方,细声细气的轻柔道,“等我们的谢廖沙长大了,我们也可以把它教给谢廖沙,这样马特维就会又有一个崇拜者了。”
“嗯。”卡列宁的喉结轻轻的滚动了一下,半响才应道,一些淡淡的惆怅也随之消失了。
“不难过了吧?”她小声问道,亲亲昵昵的,又像是母亲哄着婴孩一般。
这位彼得堡官员早已从一开始的不自在,到如今的习惯了。剥去那些因为对陌生的温情而本能抗拒的心态,他如今倒是更能理解这种安抚了。
好像是被补偿着某种感情,又好像是对他妻子而言,也是某种补偿一般。
他没有回答,而是选择亲吻了一下对方。
好像在无言的诉说着那个肯定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