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课。而他们也只能不甚理解的望着那背影,转而在心里嘀嘀咕咕。
“怪人。”
那些嘀咕声没有伴随着表情被卡列宁捕捉到,毕竟,那没什么价值。
他撑着伞来到了自己的马车夫身边,在对方的问好声中微微颔首表示回应。
回家的路上,卡列宁的眼神凝视着窗外。
那些商店橱窗从他眼前略过,在他无视第六家可能会有些精美礼品的商店时,第七家的招牌像是一个无形的人一样,牢牢地抓住了他。
“停一下。”
车夫彼得呦呵着让马车停下,嘶鸣声令卡列宁起身的动作停顿了一下,但他还是撑伞下了马车。
“先回去吧,等会我自己回去。”卡列宁站稳了后说道。
“雨可不小哩,先生,我还是等着您吧。”彼得问道,他摸了摸马儿已经被打湿了的鬃毛,当做安抚。
“不用,彼得。”卡列宁再次说道。
“那好吧,先生,您注意安全。”马车夫知晓主人的脾性,不再执拗的送上自己的好心。
待卡列宁转身向商店走去的时候,车夫也在心里嘟哝着念叨。
“好心的先生总会有福报的。”
“你可真是个幸运的家伙呀,伙计。”他又摸了摸马儿的鬃毛,这次连嘴角都乐了起来。
马儿喷了喷响鼻,似乎不赞成只有它才是幸运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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敲门声响起的时候,安娜的头发刚刚用热水打湿了一遍。
得到她的允许以后,声音的主人进来了,清凌凌的,好像还裹挟着一层水汽,但很快又被室内的蒸汽给揉散。
“你一般不在这个时候洗发。”
“淋雨了,所以我得洗头发。”
安娜先是回应道,然后才侧过脸眨了眨眼睛:“你要帮我吗?”
她原来只是玩笑话,但显然卡列宁当真了。只停顿了一秒就走了过来,身上可还穿着正装。
“还是算了。”安娜笑道,“会溅湿你的衣服。”
“无妨。”
卡列宁脱下制服外套,里面穿着浆洗干净的白衬衫,经过一天的工作也还是一尘不染,只是不可避免的有了一点褶皱,以及,还带着淡淡的水渍,就晕染在他那黄色的穗带上。
“你自己撑伞回来的吗?”安娜问道。
“有些事情,我就让彼得先回来了。”卡列宁的动作停顿了一下,然后说道。
安娜用毛巾暂时包着头发,没有继续追问。
她打量着卡列宁的动作。
后者正将右手边的袖口往上面折叠,露出比手背稍微白皙一点的小臂,和他的高个子一样,手臂比一般人更为修长,虽然不是非常擅长骑马打球,倒也不至于只有文人的弱气,只是刚刚好而已。
几分钟的准备工作以后,安娜已经躺好,温热的水流在头发中拂过,而属于卡列宁的手指,也在轻轻地穿梭着。
很轻柔,轻柔到好像心脏都被拨弄了两下。
“我喜欢你给我洗头发。”
安娜原本闭着的眼睛睁开了,她说完之后侧头看向卡列宁,头发虽然被后者拢在手里,却被轻巧地提起,才没有拉扯到她的头发。
“闭上眼睛。”
“还有,你说过了。”卡列宁回答她。
安娜无声的微笑:“有时候说过了也还是想说的,谁让你对我做了这么温柔的事儿。”
‘温柔的事儿"。卡列宁的心里流淌着这几个字,但这还不足以让他称呼出那个词语。
‘不行"。他在心里轻轻否决。
现实世界中,妻子清越的声音又响起来了。
“等会儿我给你洗头发好吗?”
“不,还是算了,你淋了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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