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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那不会让她的家人变得拮据。”
“她一定还没有孩子。”陶丽最终这么说道。
安娜理解吉娣,也理解陶丽的想法。她更了解布拉瓦茨基夫人的心情。
要在喜欢的东西面前告诉自己,它不适合你,你买不起,你的钱必须用在房租、水电费上面,那挺难的。
不过,除开金钱这一点,这世界并不会属于某一个人,大家都是在不断权衡轻重中,不得不舍弃一些东西。所以人才要努力,这样,你所需要割舍的东西范围,就会大大地减少。
这种想法不能适用于这个时代,因为这里给女性的机会实在太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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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有些不同的思绪正在慢慢地发芽。
两个城市之间的往返已经是一种习惯,这路程在卡列宁看来,已经没必要为之担忧。
但现在,他一个人坐在列车中,看完文件的间隙,他望着窗外,快速掠过的风景,似乎和以往一样乏味。
他看到树从窗户边掠过,不知怎么的,就会想起安娜在冬天试穿过得一条裙子。
翡翠色的颜色,笼罩着她的肌肤像是上好的象牙一样细腻。
他最开始的时候是不同意的,完全没必要在冬天的时候为了试穿一条夏季的裙子而冻了半个小时。
虽然,壁炉里面的火焰炙热,但卡列宁依旧可以感觉到,安娜手臂上肌肤的微微冰冷。
他记得自己当时似乎没有感觉到裙子的任何漂亮,因为他不得不皱起眉间,试图让安娜早点穿着暖和的睡袍,然后呆在被子里暖和一下。而不是穿着裙子不停地跺着脚,细细地修改那些褶皱。
现在,这绿色的风景,却让那一天的景象浮现在他的脑海间。
似乎在这一刻,他才真的发觉到了,当时的妻子,穿着那条绿裙子到底有多美。
她乌黑的头发,灰色的眼眸仿佛山岗里面的烟雾笼罩着一样,若英若现的,就在她微笑的时候。
壁炉里的火光让她看上去有些不真实,好像这只是他的一个梦境。但梦境不应该这么真实,因为梦不会向他走来,用手碰碰他的脸颊,顺便观察一下他睡袍上的纹路。
卡列宁由这条绿裙子回忆了很多,直到列车员走过的喧闹声才惊醒了他。
他抿了抿嘴,抽了一本小说翻开,入眼的第一个单词就是“思念”。
仿佛春风吹皱了湖水,他了悟了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