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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她念着这个特殊的称呼。
或者是感受女孩不同寻常的情绪，托尼轻声回复道，“我在。”
“我找到解决裂缝的办法了。”
安妮抬起头，凝视着托尼。
“短时间内提升魔力。”她继续说道。
看着女孩焦糖色眼眸里的湿润，托尼意识到了什么。
“安妮，别告诉我它没有代价。”
“钢铁侠可不好骗。”
可安妮从没打算骗他。
“代价是失去穿越以来所有的记忆。”
空气在一瞬间凝滞。
“如果我说不同意，你会听爸爸的话吗？”
显而易见，托尼的脸色并不好，甚至是很糟糕。
看见这一幕，安妮有些想哭。
“爸爸的话，当然要听。”
“但是只听这一次。”她开着不合时宜的玩笑。
托尼使劲揉了揉她的头。
“听这一次就够了。”
“好。”安妮忍住泪意，点了点头。
她抱住了面前的小胡子男人。
“爸爸，我爱你。”
听到女孩的话，托尼却笑不出来，他轻轻拍着安妮的后背。
终究是一声叹息表达了所有。
这个拥抱持续了很久，实验室内陷入了安静。
直到安妮主动从托尼怀中离开。
“爸爸。”她似乎做出了什么决定。
看着女孩眼中的紧张和忐忑，托尼隐隐有种不详的预感。
果然，他听见了那个不应该出现在安妮口中的名字。
“我和布鲁斯韦恩在一起了。”
耳边属于安妮的声音是如此清晰。
“我要嫁给他，永远和他在一起。”
一瞬间，托尼的表情管理能力彻底失控，他的心情仿佛坐着过山车，忽上忽下。
从满眼温柔到脸色铁青，只用了不到一分钟的时间。
而亲眼目睹这一切的安妮，有些心虚的咽了咽口水，她试探的开口，“爸爸？”
原本满肚子火气的托尼，却在看见小心翼翼的安妮时，只能压抑情绪，揉了揉她的头。
就连力度都是控制好的。
谁让这是他的宝贝女儿呢。
或许是早已有了心理预期，托尼的反应并不是很激烈。
“你想好了？就是布鲁斯韦恩吗？”他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出这个名字。
尽管听出了小胡子男人话语中的不情愿，但安妮还是忍不住勾起了嘴角。
“就是他，我想嫁的人。”
看着女孩坚定的模样，托尼只觉得心口隐隐作痛。..
他试图挣扎一下。
“布鲁斯韦恩有四个儿子，你真的想好了吗？”
可安妮没有丝毫犹豫，她认真的点了点头，“我喜欢的是他。”
“只要是布鲁斯韦恩，我就愿意。”
托尼只觉得一口老血哽在心头，不上不下的。
可看着女孩眼中的干净和清澈，他说不出拒绝的话。
或许，布鲁斯韦恩真的能够保护好安妮。
但尽管如此，托尼心里还是堵得慌。
“安妮，如果你是认真的，就让布鲁斯韦恩亲自来和我说。”
“好，他会来的。”安妮笃定的说道。
她丝毫不知道，自己给老父亲带来了怎样的创伤。
再次被女孩的话噎到的托尼，头疼的说道，“快去休息吧，安妮。”
见此，安妮乖巧的点头。
看着女孩脚步轻快的背影，托尼长舒了一口气。
他看着面前还没做完的装置，心绪复杂。
“先生，恭喜您。”人工智能不自知的火上浇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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