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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救命之恩。若非神医,我哪有这番机缘。”明过长老笑道。
夏青囊眼见插不上话,被傅九曜拉扯到一边。
“往事已矣,无须再提,”左神医一转过头来,盯着傅九曜,狠狠地拍了他的脑袋,骂道,“你小子,就是这样照顾阿月的?!老夫瞧着,你和阿月就是八字犯冲,你是专门来克她的吧。”
“左神医,此番是我没照看好阿月,您若是想打,便狠狠的打吧。”
傅九曜低下脑袋,可左神医的手停在了半空,气急败坏地把手收了回去,道:“可不敢打你。阿月醒了要是知道,怕不会把老夫的胡子都给揪了。”
左神医摇了摇头,慢慢地走下了楼梯,被明过长老邀请去房间内商讨要事。
而傅九曜房内。
潋滟在房内将左卿月的便衣脱下,见她背后竟还有一大片的擦伤,替左卿月处理伤口的时候,她轻柔得很,生怕左卿月疼着。
潋滟擦拭了左卿月的身子,帮她换了身干净衣裳,轻柔地将被子替她盖上,便轻手轻脚地出了门,一出门就瞧见了焦急的傅九曜。
“阿月怎么样了?”
“卿月现已睡下了。傅师兄,你们究竟在探查何事?为何卿月会被人伤成这般模样?”
“潋滟师妹,今夜多谢你同我去救阿月。此事还烦请你遮掩一下,其中牵扯甚多,事关京都的安危,且阿月推测出此次英雄大会内有细作,所以不便声张,一直在私下调查,”傅九曜目光灼灼地凝视着潋滟,道,“眼下同你说,是因着相信你与阿月的情谊,希望你不要将今夜之事外传。”
潋滟思虑了片刻,道:“傅师兄,我知晓了,你放心,我定不会将此事传出去的。不过,我适才瞧着卿月身上的伤,很重。”
“多谢……阿月身上有些伤,我不便帮她处理,这些日子还得麻烦你。”
“师兄不必客气。”
明过长老的屋内。
左神医正喝着自己葫芦里的酒,猛地喝了一口,道:“那些雪上一枝梅你们打算如何处理?”
“眼下我等暂无方法,难道您有法子可以销毁?”
“自然是有的,只不过怕尔等不肯。”左神医泰然自若地说道。
“您但说无妨。”
“将缴获的尽数雪上一枝梅交予老夫,三个月后,老夫定将解药交到你手上。”
左神医语气坚定,可明过长老却有些迟疑,毕竟是一石的雪上一枝梅。
左神医打量了他一言,道:“若是有所顾忌,便作罢。待阿月身子好了,老夫就带她回去,这些腌臜事你们自行解决。”
说罢,左神医扬起衣袖就要离开,明过长老连忙上前解释道:“您愿意帮忙研制解药,自然是天下人的福泽,可尚不知今夜的动静是否已经惊动了各派及朝廷,若是事态演变,可就不是我一人能承担的了。况且,听弟子说,这京都巡防营的人已经掺和进来了。”
“老夫没那么多闲心听你们解释,也没心情了解事态如何,”左神医扔了一个瓷瓶给明过,道,“这瓶子足以容纳数十石的东西,若是想通了,便将那些东西放到里头交给我,老夫只待到阿月的伤好了便走,不过你既然跟过我,也知晓老夫医术也不算差,治好阿月的伤不过俩三日的事罢了。”
左神医挥袖离开,明过长老接着瓷瓶,怅然得很,却又咬咬牙,“若神医真能研制出解药,这乃是天下一大幸事,便是有所抗力,老夫也得为天下百姓谋得这福泽!”
自顾自地说罢,明过长老拿着瓷瓶奔赴城外的城隍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