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觉更惹眼了。”
二人走在街上,悠哉地闲逛着,傅九曜很享受这样的时刻,仿佛回到了三年前,他在左家疗伤小住的那个月,陪着左卿月去外出,然后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地拌着嘴,慢慢走回左家的情景,他觉得这样的人间才有烟火气。
左卿月玩得兴起,却远远地瞧见一个男子朝着她这边走来——那男子一身月牙白的锦袍,用一个白玉发冠箍着发丝,披着洁白的披风,他步履匆匆地走来。
左卿月夜间看不清事物,只觉得:穿得这么白,怕不是在守孝吧?
直到那人渐渐走近,她看清了那人,正想着转头往回走。
那人几步跑上前去,撞了左卿月一把,却未在意,只微微弯了腰,略微焦急地道:“对不住。”
“无妨。”左卿月压低了声音,瞧那人没在意自己,便抬起头目视着他,只见他跑向了一个女子。
左卿月看不清那女子的长相,只模糊瞧见那衣裳依稀辨别出是个女子。
“阿月,你觉得这个怎么样?”傅九曜未发觉,在首饰摊前拿了只簪花,在左卿月的发髻上比照着,要么觉得这个俗气,要么觉得那个艳丽,好不容易瞧见个清新不俗的,满心欢喜地递给左卿月看。
左卿月这才回过神来,仔细打量了一番,道:“挺好看的。”
“你喜欢的话,那就买了。”傅九曜递给了老板娘碎银。
老板娘嘿嘿笑着说道:“这位老爷对夫人可真好!”
“我们不是夫妻。”左卿月羞红了脸:好在有面纱遮着,否则定让傅九曜看笑话了。
“是这样的吗?哈哈,不打紧,想我年轻的时候,跟我家那口子也是这么过来的。”老板娘笑得更欢快。
傅九曜刚给左卿月戴好那簪花,却见左卿月羞得很,迈开腿大步地走着。
“阿月,阿月,你别气嘛,老板娘不过就是开个玩笑罢了。”傅九曜嘴上这么说,脸上可笑开了花。
此时,人群中传来了一声呼喊:“来人呐!快抓住那个贼人!”
左卿月和傅九曜双双转过身去,发现那贼人一手上提溜个钱袋,一手拿着匕首,飞快地奔跑着。
而旁边的普通百姓瞧见那利刃,不免吓到,一个个闪躲着他。
傅九曜飞快上前去拦住那贼人。
未曾想那贼人身手还算不错,可对上傅九曜必定是落了下风,是故他提着匕首飞快地要扑向一个身着烟云蝴蝶裙的姑娘。
左卿月见况,随即上前挡在那姑娘身前,只见她疾速地掏出了腰间的弯刀,几刀利落得很,那贼人已然倒在了地上。
“阿月!”
左卿月一脸平静地回道:“没事。他那把匕首上有毒。”
“有毒?”那姑娘怕得很,躲在了左卿月的身后。
左卿月紧皱眉头,用灵力将弯刀上的血清理掉,收回了弯刀,转过身去问道,“你没事吧?”
那姑娘想必是大户人家的女儿,哪里见过这场面,颤巍巍地说道:“没事……多,多谢女侠。”
“这毒不一般啊,瞧你这身手,左右不过是个地痞流氓罢了,说说看吧,哪里来的这么好的毒药?”左卿月蹲下,质问道。
那贼人被左卿月创伤,见识了她的厉害,身上那几刀虽不致命,却也痛苦难言,他求饶着:“姑娘饶命,饶命!这是,这是,我从黑市买来的……”
“这位姑娘,便是要审也不该由你来审,”顾苹末从人群中走了出来,义正言辞地说道,“这是天子脚下,自有官府作主,姑娘怎可用私刑?”
左卿月皱着眉头,却发现是顾苹末,放下了那把贼人的匕首,压低了声音,微愠说道:“公子如此说,那便由你送去官府吧。”
说罢,左卿月站起身来,向着傅九曜走去。
左卿月正要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