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当蒋家人知道了金钱的好处之后,就到处利用苏家的关系横征暴敛,苏哲一再为其遮掩,怎奈这帮人胆大包天,居然敢截了香港老大的/毒/品,继而运到内地转卖。
苏哲无数次告诫过,不要沾染这个东西,但他们已经捞红了眼,怎么可能听得进去。
一朝东窗事发,苏家老爷子逃到国外,剩下的人猢狲四散,互相攀咬。这个时候,只要苏哲动动手指,一切都可平息。但是苏哲怎么会呢?国有国法家有家规,他既然秉承了遗志,又怎会知法犯法包庇罪犯?若是如此,那他他苏家还洗个屁的白!
三个人眼看着就要押上断头台,蒋兮跪在苏宅,大雨倾盆,好似一朵飘摇的小白花,柔筋脆骨,执拗的,可怜的,逼迫苏哲为蒋家低头。
往事历历在目,苏哲拿出一把黝黑的/手/枪,那三个人眼眶都要眦裂了,然后就看到他把手枪交到苏乾的手里。
“苏哲你简直丧尽天良!你居然让二姐的儿子替你/杀/人!”
“表弟!我是你表哥呀!杀/人/是要犯法的!你可不能这么干呐!”
“外甥!这可是要天打雷劈的呀!万万使不得!”
苏乾的手颤抖着,只觉得那把枪有千斤重,他必须两只手拿着,才不会掉下去。
这时,苏哲从身后拥住他,用大手覆着他,教他打开保险,然后瞄准——
苏乾就像个提线木偶,身心俱□□控着,大脑一片空白。
“就是他们鼓动你妈***我,让爸爸这样痛苦,想为爸爸出气吗?”
苏乾点点头,“想。”
“想杀了他们吗?”
“想。”
“好孩子。”
然后,苏哲接过手/枪,毫不犹豫的“砰砰砰”三声巨响,墓园里一片鬼哭狼嚎。
“没……没死?”
绑缚三人的绳子,被苏哲三枪打断,三个人连滚带爬地逃出了墓园。
苏乾第一次经历这种事,被吓得脸色发白,但苏哲似乎异常地开心。
他把苏乾紧紧抱在怀里,下巴抵在对方湿漉漉的脑袋上,轻轻摩擦。
“宝贝,这地方我们以后再也不来了。”
苏乾闻言,脑子里那些纷乱的想法统统散去,他依恋地靠在苏哲身上,撒娇地蹭了蹭对方的胸口,“嗯,爸爸。”
从今天起,苏家和蒋家正式一刀两断了。
蒋老爷子老态龙钟地坐在屋檐下,浑浊的眼球盯着门口,一边回忆着当年的峥嵘岁月,一边又焦急地等待着小儿子的归来。
苏哲承诺了他,只要拉他们去蒋兮的墓前跪一跪,往日的种种就既往不咎。所以他把三人藏匿的地点说了出去,人老了,总是图个承欢膝下,他的小儿子……他的小儿子啊……
缸里的荷花枯败衰落,从被移植到此,便再没有好好生长过一天。
蒋老爷子等呀等,等来的只是一辆警车,和三人的死讯。
三个人当年犯的案,牵扯的可不止一个香港老大,还有那位老大的上家,洛杉矶著名的黑/手/党/家/族。
他们以为自己这么多年隐藏得很好,其实一直都在苏哲的保护当中。当苏哲亲手斩断系着两人的绳子,便意味着,他们已经和他苏哲没有关系了。
被杀,是铁板钉钉的事,根本用不着苏哲散布消息。
蒋家自此以后,终是销声匿迹,湮灭在历史的记忆中。
18岁的苏乾,经历了惊心动魄的一天,回去之后就发起了高烧。
苏哲衣不解带地照顾了他一天一夜,索性这病来得快去得也快,只是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连着一周,苏乾都恹恹的,提不起精神。
苏哲每日在家里办公,几乎半个小时就要问一下苏乾的情况,简直比苏乾小时候还要操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