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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道,似乎为此感到非常的不好意思。
“嗯……那,我有什么能帮你的吗?”
吴邪听到对面的人这样说,也觉得情有可原,因为对方看着就不像个本地人。
对方看着还比自己小的样子。
“我来找人……”
他听到对方又继续说道。
“你找谁啊?你和家里人走散了吗?”吴邪问道。
“我找我的哥哥……”
他看起来显得有些无助。
“哦~那我也不能帮你找啊……我也不认识你哥哥。”
吴邪听到对方说要找自己的哥哥,有些无奈的抓了抓自己的头发,他也不认识,也不能帮人找啊……
“不用不用,那样的话就太麻烦你了,你帮我指条路,我自己去找就可以了。”
在吴邪说完那句话后,他就看见对面的人有些慌乱的摆了摆手,似乎有些怕生,对于不认识的人有些不知所措。
“那……”吴邪的话还没说完,就听见门口传来一道声音。
“你这里收不收拓本?”
吴邪回头看去,是一个金牙老头,他看样子就是随便问问的,只不过像是没有想到这里有两个人,愣了一下。
吴邪看到有人来了,对张映林说了一句失陪,就起身向着金牙老头的方向去。
张映林笑着摇了摇头,示意没有关系,让吴邪先忙自己的,他的事之后说也不迟。
吴邪带着金牙老头来到另一处,二人交谈。
张映林知道做他们这行,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平日里清闲惯了,最讨厌伺候那些一知半解的客人,演变到后来,只要看到那些过路客,就直接放哀乐赶人。
还挺有意思……
张映林笑着想到。
这中间的内容他没有听,大概走向他也明白了,没必要。
另外,偷听别人说话是一件很可恶的事情,就跟跑到别人家,偷别人东西一样可恶。
张映林笑眯眯的想到。
镜头转到吴邪这边——
正听那大金牙说了一句老痒。
吴邪警惕起来,心里一惊,老痒不是前年就进号子里,怎么,把自己供出来了?
吴邪心里一急,背上冷汗就出来了,“哪……哪个老痒?我不认识。”
“我懂我懂,”大金牙呵呵一笑,从怀里掏一只手表,“你看,老痒说你一看这个就明白了。”
那手表是老痒当年在东北的时候他初恋情人送给他的,他把这表当命一样,喝醉了就拿出这表边看边“鹃啊,丽啊”的叫,吴邪问他你那老娘们到底叫什么,他想半天,竟然哭出来,说我他娘的给忘了。
这老[痒]肯把这表给这个人,说明这人确实有些来头。
可吴邪怎么打量这人都觉得面目可憎,但人家找上门来了,还是爽快点说话好,于是直接一抬手:“那就算你是老[痒]的朋友,找我什么事情?”
大金牙露牙齿一笑,露出一颗大金牙:“我一个朋友在山西带回点东西,想让你给我看看,那是不是真东西。”
“看你一口京腔的,你北京的大土靶子到南方来找我咨询,太抬举我了吧,北京多少好手,恐怕你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大金牙嘿嘿一笑:“都说南方人精明,果然不假,看你年纪不大,倒也看得很通透,说实话,我这次来,确实不是找您,我想见见你家里老太爷。”
吴邪的脸色一下就变了:“找我爷爷,你什么居心?”
“你老太爷当年在长沙镖子岭盗出战国帛书以后,是否留有一两份拓本?我朋友只想知道,与我们手上这一卷是否一样?”
大金牙话没说完,吴邪对着边上打瞌睡的伙计吼道:“王盟,送客!”
那金牙老头急了:“怎么这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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