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号是她用来潜水的，网络上的事儿多了去了，每次有瓜爆出来，觉得无聊的顾清寒总会开着小号进入到各大吃瓜群，把瓜吃到饱。
而这个群聊......
顾清寒不清楚是什么时候加入进去的了，反正里面的人一个都不认识有她在里面。
毕竟如果认识的话......
谁还会讨论得那么激烈？
“按照他们所说的，如果咱们真是侵权，保不齐要被人骂完整个下半辈子。”顾清寒吐吐舌头，“而且他们心挺狠啊，居然打算让我们搭建完一堆东西之后再爆出来，怎么不等节目开始播出呢？”
“因为如果播出，那已经来不及了。”路扬轻声说，“播出就意味着节目已经录好了，他们害怕《华国好声音》成为下一个爆款，质量可以的话，哪怕深陷抄袭风波，也会有不少人看下去，因为歌手和节目效果已经做出来了。”
“可是现在不同。”路扬认真道：“如果发生在海选，直接可以让我们少一大部分的歌手好苗子，还可以让我们前期投入统统白费。”
“厉害，厉害。”顾清寒为他们鼓掌，“可他们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我们根本就没有抄。”
“还行。”路扬看着群聊，突然眯起了眼睛，他问：“想不想看小丑？”
“嗯？”顾清寒注意到了路扬的眼神，却不太能明白他的意思。
“教他们怎么黑。”路扬指着手机，“这帮人的办法还是太低级了，去教他们，先给他们黑得厉害一些，反正到时候反转一出，我们都能把这些热度转化为宣传力度。”
“来来来！”
顾清寒对此表示很感兴趣，她捞起袖子，手也放在手机上，问：“现在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