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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遗留一定的症状,倘若确诊无误,三个月内,患者应仍会感到头晕、头痛、注意力不集中、入睡困难、情绪抑郁或者焦虑等,甚至依旧对周围环境产生恐惧。复严重者……”关居钰道:“那她到底能不能恢复记忆?”那医生道:“不知道。”关居钰一怔,道:“什么,不知道?”那医生道:“这小丫头古怪的很,偏是跟别人不一样,旁人即便头部重伤,造成脑震荡,总不会病况愈发沉重,她倒好,咱好几位护士过去问些话,她要么一言不发,要么语无伦次,简直与植物人相似。”
杨诣穹摇头道:“别说现在,就是失忆前,她也比较内向怕人,如今受了伤害,不愿说话是正常的。”
昨晚深夜聊天,自己和她单独谈了很久,他已知曲叶琦这几天来要么目光凝滞地发呆,要么一言不发,不睬任何人,其实内心深处,却很阳光热情,且希望自己能够想起许多事情,减轻大家负担。她对自己、关居钰,以及师父已增熟悉好感,眼下突然又来陌生地方,自然容易将整个世界视为盲区,心阴意暗,从而不敢轻易跟人交谈。并非人家问她话,她故意不理不睬。
关居钰怒道:“什么植物人?她这数日来一直可以主动活动,思维、知觉、意识一切正常,不过记忆暂时遗忘而已,岂能叫得上这三字?你身为医生,也不稍微注意点自己言行,妄言妄语。”他极少接触城市医生,觉得其能力反不如杨诣穹的中医术,此时听那医生说这番话,忍不住起火,情绪激动之下,声音便说大了些,震得每人耳朵嗡嗡作响。动静一起,室中任何人的目光,尽皆望将过来,就连医室门外,也有几人围观。
那医生道:“咱们根据诊理结果说话,如有为难之处,自会想尽一切办法,但若无可救药,病人家属或朋友,也该当有素质一点。”言下之意,话中带刺,似乎曲叶琦再也不能恢复记忆,木木樗樗地过一辈子。关居钰怒道:“我没素质?你才没素质,你全家都没……”挺身踏前。杨诣穹劝道:“哎,怎么了?”轻轻一推,拦住了关居钰,“干什么,冷静点。你是修道之士,怎地忘记了压制负面心火这件大事?”关居钰一凛,慢慢静了下来。
慕容山枫道:“可否请一位心理咨询师,和病人好好沟通沟通?因为我们猜测情况,认为这病者心灵受到伤害的可能性极大。”那医生道:“失忆症的临床表现有很多,不一定只有上述几种情况,另有可能在病后期间记忆力逐渐衰退下降,伴随着意识混乱,贸然打扰,反而无助。”慕容山枫道:“难道便这么一筹莫展?”那医生道:“也不尽然,可适当服用药物胶囊,再多带患者去一些以前经常去的地方,还原一下当时发生的情景,这样有助于刺激患者大脑功能,从而帮助恢复记忆力。多给患者吃一些高蛋白和高钙类食物。又没有针对性的相关手术,鉴于安全问题,最好慢慢来,自己看着办吧。”
杨诣穹寻思:“山脊农屋中,她已吃过好几顿中药,再服用诸多药物胶囊,不免会起些副作用。别尘峰也最好别去,以免更受刺激,弄巧成拙。”于是没作深聊,稍加商谈,带着曲叶琦离了医院,换家询问,谁知仍毫无应付之法。两天内,已连问三十多家医院,每家都说曲叶琦病情太重,较以往失忆病例者胜之过矣,实难医治,有的建议她多吃药,有的叫杨诣穹他们带她出去走走,有的劝她多跟人交流交流,当然也有不耐烦的,说她兴许一辈子都恢复不了记忆,小丫头还年轻,重新开始新的生活算了。
杨诣穹心头气恼,道:“可恶,不可能,难道她当真没救了?”
关居钰咬牙切齿,奔出医院外,戟指天空,骂道:“段煦龙,你害得她成了这般下场,有朝一日再撞我手里,非将你活活打死不可。就算你剑法天下第一,关某又有何惧?”说到最后,声音发颤,浑身发抖。
杨诣穹回头看了看那位跟自己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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