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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段煦龙并不还手,双手抱头,蹲在地上,泰然承受这些浑人痞子的暴力手段。
一名小弟走到适才被段煦龙抓住衣领的人的身旁,似是想讨好他,整理了一下他的衣衫,神色亲热,温言道:“老大,这小子敢冒犯您老,兄弟们正在要他好看,您放心好了。”那老大哼了一声,表情傲然,尖声尖气地道:“敢惹我……给老子狠狠地打。”围殴段煦龙的人共有十四个,听到老大命令,便下手更狠了。几个赌场的伙计劝道:“算了算了,汤先生,这小子还年轻,再打可别出人命了……”那老大道:“不行!敢抓老子衣领,天底下还没这么狂的人,兄弟们,更用点力,把他身子打废了,再往他身上浇点圣水,看他以后还老不老实,犯不犯贱了。”那群小弟哈哈大笑,正要拉开裤子,向段煦龙身上撒尿时,突听庄子外面传来一阵铁哨声,连绵不绝,尖锐刺耳。
那老大惊道:“管事的来了,兄弟们住手,该跑路了!”仅瞬息之间,他带领小弟尽数自赌场后门离开了,刚才嚣张跋扈的气焰全然无遗,如鼠见猫般逃窜而去,其它的赌客们亦是一样的应法。这家赌场的赌博,钱额数目巨大,并非生活娱乐,严重构成了赌博犯罪。庄子外面传来铁哨声,他们以为是有人举报,使得警察来至此地,实行正义拘捕,故而一听此音,一个个逃了个没影没踪,只留下满身伤痕、头破血流的段煦龙晕倒在房内当地。
一阵轻风从门外飘进,只见一个约莫四十来岁的女子徐徐而入,金黄色盈衫,眼光冰冷,下巴尖削秀雅,身边携着两个十六七岁少女,缓缓走近晕倒在地的段煦龙跟前。原来这金衣女子是真正作为者,一位武林中人,而非城市警察,她进房前,在庄子外运起内力,吹出口哨,口技优秀,听起来便像是警哨声一般,令赌场中的所有人误会,走了个一干二净。
其中一个少女道:“阁主,就是这个男的,被寒水阁苗芸悦姐姐救上咱别尘峰的。”金衣女子道:“这个男人有用,把他带回去。”剩下的那少女道:“阁主……”
段煦龙被打得遍体鳞伤,神情痛苦,迷迷糊糊听见有人在说话,究竟是谁在说,说些什么,却无法理会,半死不活的模样,只一个劲地咳嗽,咳了一阵,又晕将过去。金衣女子进步上前,运劲出指,点击了他前身的七处大穴,段煦龙再无知觉,不省人事,深度晕去了。这女子功力也算深厚独到,段煦龙无七八个小时是没法醒转了的。
她阴恻恻地哼了几声,说道:“圣母只对苗芸悦偏心,平素暗地里偷传武艺,胜我也罢了,将来恤心宫主的宝座本是归我所有的,可这小妮子长大后,越来越得到圣母的青睐关心,最终取代了我。昨天圣母在殿上亲口宣布,说她长命百岁之后,宫主一位便由苗芸悦接任。”旁侧少女道:“阁主,芸悦姐姐武功高强,虽然年轻,将来却肯定会盖过咱所有九阁六部,扶摇直上呀。别说圣母长命百岁,纵然芸悦姐姐接任了宫主一位,也没什么不好的,这是为宫争光。”这小女孩年纪轻轻,却见识非凡,说话声音亦挺清脆好听。
金衣女子道:“你个小丫头知道什么!苗芸悦何德何能,既无领导才能,又心机狡猾。寒水阁的一干弟子,尽皆平庸之极,她自己暗地里得到圣母不少益传,功夫有点水平,就觉得自己不可一世了;我别尘峰有不让俗人男子进峰的规矩,这小妮子却擅自带个臭男人进了恤心宫,那是违背门派之规,对圣母花言巧语,竟令其留在宫中养伤,学习《逐邪明心诀》,是个大大的无耻女子。”
那声音清脆的少女道:“怎么……怎么无耻了?”
剩下的那少女脸有愠色,说道:“姜师妹,你太笨了,你说怎么无耻了?多半是苗芸悦姐姐早就认识了这个臭男人,私底下有了暗交,生米煮成熟饭,圣母又很喜欢苗芸悦姐姐,才不得已让他留宫养伤,学习心诀,图个对她的安慰。否则别尘峰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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