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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黛溪微笑不答,只道:“不知这位先生,你师承何门?这身武功厉害得很啊。”邓太延道:“嘻嘻,说笑了,我没师父,一身武功是无师自通的,怎么样?我了不起吧,哈哈哈。”
钟黛溪道:“先生可别光顾着自吹自擂,情绪高兴,你中了我‘炎冥功"剧毒,虽说你出指封住了毒素不再上升,但若四个小时内得不到解药,没有解毒,照样会溃烂成一只露骨手,就算你本领再高,还是不能阻止。炎冥功是我师门的绝技,奴家苦练数十年,成就岂能小觑?有办法解你这毒的,世上只有奴家和袁丸麒师弟两人。”邓太延冷笑道:“哼,生死有命,岂能强求?何况不是一条性命,是一只手而已。我跟你素未谋面,对你来说,没什么利用价值,不必用解药一类玩意儿相挟,所以不会大发善心,愿意解我毒,你八成是在说风凉话。”刚一说完,觉得左手的麻痒疼痛之感越来越严重,恨不得一刀将手砍断,免受这种钻心痛苦。
钟黛溪道:“先生说的不错,我俩素未谋面,无冤无仇,何必使毒加害于你?只能怪你今晚不知好歹,硬是要管我的闲事,你这是自作自受。”
关居钰冷哼一声,说道:“明明是你有错在先,滥杀无辜,我邓大哥看不过眼,这才出言挑衅你。你六十多岁年纪,算是一个武林长者,却行恶不行善,天理难容,真不明白轮回子前辈是怎么教出你这徒弟的。”他本不知轮回子是谁,此刻已从邓大哥的口中得知这人是瘟妃的师父,便以此为话柄,奚落她一下。
钟黛溪瞪了他一眼,并不理会,对他身旁的蓝媚琪道:“这位小姑娘,你是哪门哪派的?年纪轻轻,功夫看起来不错,定是名家子弟吧。”蓝媚琪道:“我是别尘峰恤心宫娥峰圣母的门下。”
钟黛溪眉头一扬,说道:“娥峰圣母?”
蓝媚琪昂然道:“对啊,怎么了?”
钟黛溪点了点头,道:“嗯,不愧是大名鼎鼎的恤心宫主、厉害老婆子,一个十八九岁的女娃娃,也能培育得这么好,很不容易了。”转眼看向曲叶琦,淡淡一笑,没有言语,对邓太延道:“这位先生,念在你见识渊博,知道我恩师名字的份上,不妨留个人情,你只要答应,不再插手我练功杀人的事,我就给你解药,治好你的炎冥功之毒。”
邓太延问道:“什么练功杀人?”
钟黛溪微笑道:“实不相瞒,当年恩师临终仙游前,撰写出了一部宝典,这部宝典上记载的武功,乃是他老人家创建的心血,自然希望我和袁师弟将其传承下去。只可惜三十年了,这部《相柳宝典》上的秘奥,仍是难以参透法理,窥得真径,习全上面的武功。恩师三十年前善终得太突然,许多不明白的地方,也无法向其请教解释……”
听钟黛溪说到这里,关居钰心念一动,胸中一酸,心想:“我师父临终前也留给了我一部《疲重元归法》,直到今天,秘籍上的法门仍是没学全,只因许多地方不明白,怕稍微练错就会走火入魔,危及生命,盼望师父能够教导,可是他人已不在了。”
钟黛溪续道:“袁师弟虽和我一个门下,但他始终与我这个师姐不合,说是同门比武切磋,实际上每逢拆招之时,皆是生死相斗。何况毒系武功本就别出一帜,不取人性命誓不罢休,这么多年以来,和他一打就打得极为凶残,甚至为了争夺师父留下的《相柳宝典》,不顾同门情谊,各种比武、诡计、暗杀的手段都曾试过,偏偏半斤八两,谁也奈何不了对方,袁师弟始终无法夺走师父留给我的《相柳宝典》,它一直在我手中。”
邓太延冷笑道:“轮回子留这秘籍给你们,是想要你和袁丸麒共同摸索,一起学习的,哪知道你们两个耍小孩子脾气,谁也不让谁,最终均没学成,不但看不懂宝典上的武功口诀、文字真义,互相探讨都是不行,同门师姐弟情谊还弄翻了,可笑啊可笑!”随即收起笑容,转念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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