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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袋，冰冷的手拂过向瑶的脸颊，最后落在她唇边。
他的想法很简单，灌下去就好了。
但他控制不住力道，晶石又是有棱角的，所以毫无意外地划伤了向瑶的嘴角。
伤口算不上深，只是有些血丝渗出来。
此时，纪晅的眼里只看得见向瑶嘴角的血丝，喉结微动，唾液不断分泌。
想，想要……
但不可以，她会生气。
纪晅握紧双拳，晶核被他攥在手里，棱角划破他掌心的皮肤，两种血液的味道在空气中弥漫开来，相互纠缠。
纪晅感知不到多少疼痛，空气中属于他的味道越来越多，可他的嗅觉里却只有眼前人的血的香味。
香味很勾人，它越淡反而也更加能诱发出他忍下许久的饥饿。
晶核与寻常利器划出的伤口相比愈合地更慢，向瑶的嘴角此时仍旧在渗血，哪怕纪晅闭上双眼，黑暗中浮现的画面都是她嘴角的一抹血色。
纪晅喘息声越来越重，向瑶睡得亦不安稳。
她是有多久没有遇见梦魇了？
不记得。
梦里的她，一次又一次被人从身后偷袭，利刃贯穿胸膛，眼前的光景逐渐模糊，最后无力地坠入深渊。
不知轮回了多少次，轮回到她已经麻木。
直到嘴角莫名奇妙地泛起丝丝疼意，才把她从麻木中拽回来。
下一次轮回之时，利刃袭来撞上灵力的屏障，向瑶旋即转过身一掌朝来人打去。
这一掌威力可不小，带着泄愤的意味。
那个身着白色斗篷的人神情愣怔住，眼中还留有不可置信与惊恐，最后化为尘埃，随风而散。
现在，向瑶才有空好好观察这一个梦境，无尽的黑暗与混沌，她孑然立于深渊之上，白色衣袂在风中猎猎作响，眼前所见，莫名让她生出些许孤立无援之感。
她才向前踏出一步，意识瞬间回拢。
来还不及回味这个诡异的梦境，向瑶忽觉嘴角一阵冰冷与湿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