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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带你们回来。凌霄门贫穷，苦了你们了。”
玉佩入手温润，沁凉。
沈唯安垂眸看了一会儿手心中的玉佩，缓缓抬头朝顾贞真人露出一个笑：“谢谢二师尊。”
“我还有些事情，不能陪你们前去，是我们二人对不起你俩。”顾贞苍抱歉地笑道，“算起来，你们能入我宗门，是我们占了大便宜。”
沈唯安笑着打断他：“是我们选择的凌霄门，您不必有任何心理负担或者愧疚的情绪。若是有一日，我有了其他更好的选择，说不定会毫不犹豫地抛弃凌霄门。”
沈唯安不喜欢说这些悲情催泪的话，在他的人生中，理智与冷静永远占据上风。
顾贞闻言，忍不住笑：“你倒是现实得很。”
沈唯安不置可否。
天封城很大。
酒楼春楼林立，各种珍宝阁，万兽店数不胜数。
街边的店铺多是售卖的修士用品——在天封城，修士占的比重比凡人大得多。
沈唯安在城内随意闲逛，寻找当铺。
蔺千珏跟在他的身边，犹豫了很久，还是忍不住开口：“……唯安，我其实有很多钱，要不然我们把二师尊的玉佩还给他吧？用我的就好”
沈唯安抬眸看着身边锦衣玉袍的少年，目光在他身上转了圈，“你有钱？”
蔺千珏点头。
他这次带了很多钱出门，他是有备而来。
沈唯安见状，收起玉佩，淡淡道：“那就用你的吧。”
蔺千珏点头，唇角微微翘起一个小小的弧度。
然而，半个时辰之后，蔺千珏的金库就快空了。
因为沈唯安他……花钱如流水。
被子要买珍宝阁制的能蕴养身体的鲛纱被，床垫要用仙莎玄草结成的莎草垫，就连夜里的灯，也要南海长明珠……一买买好几套，理由是他爱干净，勤换洗。
望着空荡荡的储物袋，蔺千珏看了眼沈唯安，白皙的脸上露出一抹愧疚的神色。
“唯安，我的钱好像花光了，灵石没有了，银两还剩不到两百文钱。”
沈唯安看向蔺千珏：“你不是说你很有钱么？”
蔺千珏的脸微微发红，也不敢对老婆大手大脚有什么怨言，小声地嘟囔道：“天封城的物价好高……”
沈唯安道：“东西还没买够，差了很多。”
蔺千珏更愧疚了：“都怪我太穷了。”
“你会吹拉弹唱或者是跳舞么？”
蔺千珏正自责中，冷不丁听见沈唯安的问话，不由得一愣，“会是会一点琵琶……”
“……那太好了。”沈唯安微笑着说，目光却穿过街上人来人往的人群，看向了远处的某个位置。
蔺千珏顺着他的视线看去，看见了一座装修得糜丽奢华，门口站着环肥燕瘦，牌匾上题着雪月勾栏四个大字的楼阁，蔺千珏整个人一僵。
蔺千珏：“我是不会去卖艺的。”
这种出卖色相的事情，他绝不做。
沈唯安收回视线，望着蔺千珏，“你的不愿意去？可是你长得很漂亮。”
蔺千珏：“不去。”
态度十分坚决。
沈唯安叹了口气：“好吧……那只能我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