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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柒也问,“是啊,我也不知道何兄表字是什么,老赵你知道吗?”
“啊?”老赵一愣,“何书生,‘吴是何"啊?”
“我们是问表字!”
“就是吴是何啊!”
“是问表字!”逸清一字一顿,“姓,名,表字!”
阿柒却若有所思,“老赵,你是说,何兄本姓吴,表字是何,这样?”
“对啊!”老赵点头,“这有什么可问的?”
“哦!”逸清也明白了,“怪不得那天道长那样问!那吴阁主姓吴,名呢?”
“啊?那谁管呢?他们读书人名啊号啊一堆一堆的,我还给他起过一个名字呢!不过他也没看上……平时有个用的就行了,谁知道他爹最早给他起的是什么啊?他们这种文绉绉的大户人家,正经大名都金贵的很,平时忌讳着不用,专等留着往牌位上写呢!”
“咳!”正在被议论牌位的书生本人突然回来了,“没想到赵兄在替在下构思牌位。”
“你可拉倒吧,谁伺候你那个啊?”老赵嚼舌头被本人抓住倒是一点也不尴尬,“再说了,我能看着你死我头里吗?”
这话反而让书生呆在原地,半晌没说出话来。逸清看着尴尬,又不敢出声,只偷偷戳阿柒。阿柒只好打圆场道,“那个,何兄是忙完了?若忙,不必顾着我们。”
吴是何回过神来,“是还有些事的……姑娘莫怪,在下并非有意欺瞒,家谱上的鄙人那名字自家母驾鹤便轻易不用了,不过是避先母讳,江湖人多口杂,恐遭轻慢。”
给子女起名字与母亲有关也是常有的,避讳亲长名讳也是不少读书人的习惯。不知那位於潺前辈是否知道这内情,但他必是知道吴阁主平日不用大名的。当日故意问表字,着实是很高明的陷阱。
“原来如此,何兄不必介意。”阿柒玩笑道,“江湖儿女,姓名本也没什么重要。我的牌位,就写个柒我也不介意。”
“呸呸呸呸!瞎说什么呢!”老赵双手努力挥了几下,挥走不吉利的玩笑话。
吴是何也皱了眉想说什么,可惜刚张口就看青禾大步流星走来拉他去公干,书生只好苦笑告辞,看得老赵又哈哈大笑。
“他这是招了个手下吗?不说还以为是上司呢,哈哈!”
阿柒目送何兄走远,也觉得这位青禾总管忽而谦卑有礼忽而毫不客气的态度十分有趣。最初她还怀疑过那假阁主一事是何兄一早安排的,如今看青禾这模样,倒是打消了这怀疑。青禾此人也算一种别样的不打不相识,倒是一段奇缘了。
“不说了不说了。我看书生又没空管我们了,咱出去玩吧?逸清,今天带我们吃什么?”
几人议论着不打紧的话,阿阳大约觉得无聊又不知去哪里耍了。说说故事,讲讲笑话,吃吃美食,不知不觉又是一天。
那日无涉山庄闹哄哄一场宴席,日暮时分便陆续散去。靳青雪牵着自己的马回了清寒厅,刘景朝夫妇邀另两个新结拜的兄弟一道回了敏行镖局,胡大强和赵长安久别重逢勾着膀子去城里找花酒喝,倒是留下一个於潺老道住了一晚——也不知到底住了没住,次日一早只看到了留书,自称告辞去了见刃茶馆,还另留了一封转交济泽堂的告辞信,阿柒见了,便自己也写了个短笺,叫阿阳一并送去给水肃芹,自己也不再奔波,重新在无涉山庄住下。
无涉山庄自从有了总管,终于像个大户人家庄园的样子了。何庄主纵有客人,但从来只在正堂接待,后宅住着倒也清净。庄主和总管每日来去如风,庄内日常能见到的仍只有两个丫鬟两个玄卫,后来又半聘半收留了一对无依无靠的老夫妇管厨房——不过是家常厨艺,却让这些漂泊惯的吃着尤其新鲜。老赵回来一起吃饭的时候明显多了,他似乎特别喜爱江叔江婶蒸的馒头,出门喝花酒都要揣两个。偌大个庄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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