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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灯的吧,这都第三次拿它放灯了,你说我们要是就跟着它,是不是还能漂回最开始来的那个洞口?那要多久漂回去?不会要明天同一时间之类的吧?那可等不起了哎呀,我现在真觉得那洞里挺好的,闷是闷了点,好歹没有现在这样坐得一屁股湿啊,虽然我身上也是湿的,但是坐湿石头还是啊?我知道不能动,但你没说不能说话啊?
静坐了不多时,一只纸船似乎略有漂远。赵长安懒得再等,伸长手臂去够,哪知已经够不到了。再去够另一只,不必伸直手臂便轻松拿了回来。
哎呀,你这小纸船看来是要损失一只了。咋办呢,我下水给你捞回来?
吴是何忙摆手,不必。
所以这水是往那个方向流的是吧那也不知道会漂到哪儿去,让人捡到肯定吓一跳!唉,也不知道小柒他们在哪,会不会捡到
那样薄纸叠船吸了水必是要沉的,吴是何没多想,却问,赵兄,依你看,此地离平江多远?
啊?怎么突然问这个?一路跑过来的,也就跑了个太阳落山的时间,能有多远?二三?
那此刻距天亮还有多久?
天亮?这都哪儿跟哪儿赵长安挠头,虽然不明白他的意思,但仍给他算道,我记得在飞索上往回跑的时候太阳刚落山吧,然后走林子迷宫,走石头迷宫,走地道,最后在这湖里走了两圈,老赵掰手指,了不起过了两三个时辰吧?一晚上六个时辰,怎么也还剩三个时辰呗?
书生摇头,秋分还早,仍是昼长夜短,只怕所剩只有两个时辰了。一周四千余步,需半个时辰
用不了用不了!
如此书生忽然起身,事不宜迟,赵兄,劳烦你再同我走一遍。
啊?还走啊?老赵完全不想站起来,不是还要继续刻记号吧?
正是,有劳了。
不是都漂走了吗?刻记号没用的啊?
非也。书生顿了顿,伸了一只手给赵兄,时不我待,可否边走边说?
若这雾湖当真只是个变了形的木铁铜林,那大概的变换算法吴是何是知道的。木铁铜林所仰赖的机关之力,一般都是来自地下暗河。水流之力推动水中的机关实属事倍功半,更不要说在如此大湖中形成这推动浮墩的如潮汐般的宽大平缓的水流。若说如何形成的平江涨落就在左近,若他是木冶,他就将真正的潮汐之力引来用,除此之外不作它想。用潮汐之力推动整排浮墩,再辅以机关暗暗挪动个别浮墩的位置,趁人未到将岔路整排漂入雾中,便能形成这么个一路向前循环不竭的效果。吴是何估计,这也不过是在两三条环路中切换,而所隐藏的房舍屋宇,只能是被环在正中&ash;&ash;否则这占地不大的庭院里哪里还有地皮容它?之所以放这样浓重的雾来,必是因衡宇触手可及,只要算出近处,哪怕游也能游进宅去。
木铁铜林无法破解,是因为外人无法知道变化的规律,临机观察又来不及计算。但此湖不同,此处所用潮汐变化,乃天地的规律,木冶知,吴是何有什么不知?日出时分潮力最盛,机关之力不过蚍蜉撼树,最好计算。只要勘验好,标记好,提前算准,不信破不了这阵!
赵长安见吴是何那胸有成竹的模样,咧嘴一笑,也不多问,只拉着他的手一骨碌起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