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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是何行事为人,赵长安再清楚没有。和赵长安这样三分底气就敢吹十分牛皮的人不同,书生但凡张口,至少也有了七八分把握。要想听他一句准话,至少也要等他有了十二分把握。他既然说放心,那赵长安再急也只好把心先放地上了。
你说。老赵也不跟书生客气,四仰八叉往地上一躺。
吴是何单刀直入,此系‘木铁铜林’,虚贤公子不识奇门术数,必被困其中。说着也坐了下来,赵兄,只恐你已中毒,万不可运气。
咳,好家伙,赵长安侧过身,说了三句,我能有两句半没听懂。毒不毒的我现在倒没啥感觉,气呢我肚里肯定没有,你想运你自己运一个。
在下不曾习武,沾那兀毒亦无碍。
那我也没习过什么武啊?我就是天生腿比你长跳的比你高,他那毒本来也毒不着我啊?老赵挠挠头,哎呀行了,大不了我等会儿不跳了跟你一起在地上走,行了吧?说那些都没用,反正我脚被锁住了啥也干不了。
吴是何略一沉吟,没有继续反驳。赵长安此人若当真不曾练过气,内力外功一概没有,那这连不知阁阁主都生平仅见的轻功又是怎么练成的呢?他方才又为何吐血?现在又为何已无大碍?
哎,你咋坐下了?去捡点儿啥点个火,这啥都看不见了。
大抵是天赋异禀吧,他那轻功也是,口才也是,拿捏自己的分寸也是。书生不再多想,苦笑照办。此处四下无光,并无人烟,来路上荒草半人多高,向前便是阿冲一行有进无出的树林。
你换人话再给我说一遍,他们怎么就有进无出了?赵长安看着林中晃动的火光,看来那阿冲仍在行走。
木铁铜林。看似树林,实则地下有铜铁机关,使树木位置时时变换。人入其中,不知不觉便要迷路,即便想回头,来时路也不再相同。我方才入其中二十余步,来路已变了一回,我细看那变化认出,此确是木铁铜林。再走唯恐心记口算不及,因此只得出来了。
你这意思是说,这林子会变,你堂堂吴大阁主都记不明白,别人肯定得绕晕?
吴是何捡了几把干草将那快烧到手的火折子丢了进去,又继续捡拾枯枝。非是我妄自尊大目中无人。这木铁铜林原意在困人,迷路纵横,并无出口,一个时辰之内又有二十四种变化,即便我已知其章法,以术数作推算,一层三变,三增而成九,九列其次而
哎呀听不懂!直接说结论!
简而言之,林密路多,变化又快。即便可作推算,但其路径变化庞杂,人之算力及不上变化之速,是以必被困其中,寻来路也难。
哦就是说这林子怎么变是能算的,你能算但是算的慢了?那你怎么知道他算得比你快还是慢?
吴是何甩开折扇扇旺了篝火,映出自己脸上半分不太斯文的嘲笑,江湖中人,习术数者少之又少。赤练峰南蛮深山,毒草毒虫之学素来口传心授,识字者尚不多。赤虚贤此人自诩公子之名,实则文墨不通,何况术数?
等会儿,什么公子?你刚才说那小猴崽子是什么人?还有那四个姐姐?
此人乃是赤练峰诸世家中的一位青年才俊,号虚贤公子,出山行走已有几年了。
我天,他真是赤练峰的人?赵长安一骨碌跳了起来,又被绊脚的机关扯住坐了回去,你知道你不早说!
我原先只是怀疑。一则,晨兴兄一行中毒前见过此人。二则,自他与我等同路,晨兴兄等人毒性反而加重,以致芹兄不得不日日施针,才保他几人行动如常。赤虚贤方才自称落败,当是指此事。再到今日你出言不逊在先,我一直观他行事,他在船上分明要动手下毒于你,我这才确定。却不曾想,他竟捉了小柒姑娘,这都怪我思虑不周
不怪你不怪你!也不怪我!他平时不是每天挨骂都听得挺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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