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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月跑着去了后面。阿柒低头收拾一地狼藉时,发现除了两支细笔、巴掌大一块松烟墨并一块朱砂、一方抄手砚,其余大大小小都是本册或卷轴,有纸有绢还有皮质,大多写得密密麻麻,有几本封皮上有字的,写着账册。
白掌柜一面帮阿柒收拾,一面叹气,唉,这位带月姑娘,算账记账是一把好手,做事特别认真,向来是账册不离身的。今天能把这账本匣子都丢下,看来是吓得不轻了。
原来如此。阿柒恍然大悟,这倒还真是身家性命了。
哦,方才那说辞,多谢姑娘了。
白掌柜客气,阿柒又想起白掌柜原先似乎说这铺中人除了他都病倒了,便问,对了,之前怎么没听您提这位姑娘?她不曾得病?
是啊,她好像没事。不过也吓得够呛,唉,她到底是个女孩子,能有什么用?
这白掌柜话里似乎有些女孩子四不算个人的意思,阿柒不爱听,便没再言语,专心收拾带月的账册匣子。不多时,整理好账册,又凑着灯光看那木匣,原来只是枢扣卡住,略错开些便仍能将匣子合好。白掌柜煮了茶来,阿柒刚吃了一杯,便听后堂有人声走近。
芹兄既说能治,你便不必忧心。我等不如让开地方
就是说啊!你放心,芹芹来了就都死不了了,你就别给芹芹添乱了
是带月回来了,身后一同回来的何兄和老赵正在宽慰她。几人在前堂坐定,白掌柜又端了茶来,便说起后堂的情况。
后堂病倒的一共八人,皆是昏迷不醒,另有一人已亡故。昏迷的八人中,症状有轻有重,水大夫正逐个细看。吴是何跟着看了一遍,症状全不似那墨伽痨,又听芹兄说并不是能传人的病,便放了心。此时黄芪一家已带着药箱到了,众人便不再添乱。倒是阿阳,颇能明白水肃芹的意思,力气又大,叫小大夫给留下帮忙了。
所以说到底是个什么病?水土不服?
吴是何摇头,水土不服哪有这样骇人?赵兄说笑了。
是啊,他们也不是第一次来这儿了,怎么会水土不服?再说这些出来跑货的伙计都是练过两下子的,哪那么容易病?白掌柜摇头,算了算了,管他是什么病呢!能治好就行啦!
赵长安显然没打算不管,那是啥?还能是啥?那就是吃坏东西了!
白掌柜又摇头,他们在我这儿都是和我同吃同住的,要是有什么不干净,怎么我和我铺里的伙计都没事?
那就是再往前,在来你这儿路上吃坏了?
那那月先生怎么没事?他们那些壮实汉子都倒了,怎么文弱姑娘家没事?
几人看向带月。带月正从阿柒手中接过自己的账册匣子,清点整理了一遍,一样不缺,又赶忙重新背在身上,向阿柒道谢,多谢姐姐!
不敢当,阿柒忙摆手,没坏了你的身家性命就好。你叫我阿柒吧。
没有!完好无损,谢谢你阿柒!你叫我阿月吧。
好,阿月。
两个姑娘拉着手,相视一笑,便是过命的交情。
我说阿月,赵长安一点不见外,你怎么这么放心身家性命给别人了呢?
里面那么多人的性命悬着,哪里顾得我自己的身家性命?带月略笑了笑,几位大夫,他们到底是什么病,又是怎么得上的?别人我不敢说,领队的晨兴大哥武功很最好的,我认识他这些年从来没见过他生病,这一回到底是怎么回事?
看来带月把赵长安和吴是何也当作济泽堂的人了。吴是何斟酌开口道,此症诸位如何沾得尚未可知,至于这症状的来历,我与芹兄略有推断,然尚需证实,恕在下此刻不便明言。
不知道就说不知道!你这书生,从来都不爽快。赵长安一甩手,阿月你别误会,我们俩不是大夫,就是跟着水家小大夫一路蹭马车的,我姓赵,这书生姓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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