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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从头再想一遍。
对了,这三个歹人看起来像是一起的。
当然是一起的啊不是一起开黑店的吗?
那到底是哪里觉得不对?
赵长安灵光一现,稍微捉到了一点不对的感觉。这三个人是一起的没错,但是他们太一起了。就好像同一个门派的人会用同样形制的兵刃,甚至穿同样颜色的服饰。
要是这三个真是什么门派里头的,那这一遭可是结了仇了。
啧,干的都是打家劫舍的事儿,还藏在脚丫子上脖颈子上,肯定也不是什么正经帮派,撑死不就是窝土匪吗?得罪就得罪了。
赵长安觉得自己想明白了,心事重重的回到了小柒的房间。
最好是我想多了吧
一回屋,老赵就把这想不明白的问题丢在了屋外没带进去,因为屋里有更值得在意的事。
芹芹!我的好芹芹!我的水大少爷!你终于醒了啊!
请让一让。
老赵站在门口感慨了一句,就发现自己挡了来送药的黄芪,慌忙给人家让开。
水肃芹刚醒,完全不明白自己为什么正坐在桌上的一堆被褥里,正按着额角发呆,看见黄芪端药便招呼他过来。
黄芪,过来我看看。这是什么药?
是。这是少爷给南姑娘开的保命的方子。
水肃芹一愣,拉过黄芪的手闻了又闻,这不是我的方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