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灌醉驳姓连的面子,确实是老赵能干出来的事。吴是何要顾家里的脸面江湖上的关系,赵长安什么都不用顾,他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他不喜欢连不蔓就故意不给他脸,没给他捣乱算不错的了。阿柒越想越觉着好笑,这样的话,他还是不去的好。
正是。吴是何忙道,却又忍不住半真半假说了一句,都是我不好。
阿柒只道是为明日之事,何兄害老赵喝多。这非要说起来,倒也算是何兄不讲义气,难怪方才何兄的样子一直怪怪的。阿柒噗嗤一声,掩口笑了起来,这都是什么小孩子脾气?
吴是何试着陪她干笑了两声,实在笑不出来,只好垂下脑袋摇了摇头。
姑娘取笑了。还有一事,想求姑娘。
何事?
问梨居内卢纶兄弟前些天住的屋子可还空着吧?求姑娘收留在下一晚。
怎么?
赵兄醉的不省人事,此刻鼾声如雷。明日之事马虎不得,在下尚要早起,因此
阿柒点了点头,忍不住又笑了。
多谢!
吴是何一揖到地,偷偷蹭掉了额角的冷汗。能博姑娘一笑,也不枉自己编这瞎话编得心力交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