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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了桌子底下。
阿阳没喝过这么香甜的酒,多少有些贪杯,喝得小脸通红眼珠也不太能转了,还在往嘴边送。又过几巡,老赵已经推开几个空盘坐上了桌面,扯着小何的袖子唱起了歌,一边拍着阳仔倒在桌上的脑袋打着拍子。阿柒竟然还觉得老赵唱歌还挺好听,可能自己也喝的不太清醒了。
只是当时阿柒没注意到,白芷给她斟酒的这把壶和对面老赵霸着的不是同一把,续进壶中的酒也不是同一坛。除了落座前斟好的那一杯,她后面喝的这一壶里面恐怕根本没有掺酒。喝的人只道是香气太重,掩住了酒味,殊不知是酒不醉人人自醉。.br>
阿柒便在这微醺中被红藤扶去服药休息了。远远听着何兄吟诗和老赵敲碗的声音,嘴角不自觉地挂着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