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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叫过去,说了一通似是而非的话。”许落辰放下了帕子,微微蹙眉,“还让我们离开梁州就去京城,别去关州了。”
陆疏清心里也隐隐觉得不好,“你们没问清楚吗?”
“余舵主不肯多说,说是为了我们好,还说明天早上要交给我们东西带给我伯父。”许落辰越说越觉得不对劲,“你说奇怪不奇怪,这一路上尽是给人带东西了。”
陆疏清两人推理了一阵,还是一头雾水,许落辰也心烦意乱的坐了下来,“算了算了,明天说就明天说吧。要是耍什么滑头,我和沈晏闲两人也不是吃素的。”
陆疏清见她直接把她和徐遥启划等号,都是准备保护的对象,不免有些好笑。
要是她知道面前的这位就是西南千乘教的圣女,一手蛊毒术用得出神入化,估计就不会这么想了。
一夜无眠,陆疏清心里藏着事,总是睡不着,尤其是下午集市里那一瞥的身影,太过熟悉。
好像是千乘教的人!
那夜在七创门,那些瀚金部落的人好像还说一句,她是叛徒?
难道还有别的千乘教勾结瀚金部落留在这里,事情越来越棘手了。
临近天明,又下起了小雨,天空灰蒙蒙的。
“哎,余叔叔呢?”徐遥启左右看看,“余叔叔不是说来送我们?”
领路的弟子低头抱拳,“余副舵主已经在码头了,少主请吧。”
徐遥启若有所思的点着头,看了看三人,“那,走吧,别让余叔叔久等了。”
几人坐着安排的马车,一路往码头而去。
“沈晏闲,我觉得不对劲。”许落辰按住了剑柄。
沈晏闲也有这样的感觉,神色凝重的微微拔出了长剑,下意识的将陆疏清护在他的身后。
徐遥启被他们两人的气氛搞得也紧张起来,握住了手里的折扇,好不容易听到码头传来的水声。
他着急的掀开车帘,然后瞪大了眼,不敢置信喊了一句,“张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