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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是在假期，谭月也从来不做饭，通常是江沐起来做，固定的吐司煎蛋，要么就是不吃，中午一起叫外卖。
江沐感觉放假真是糟透了，他经常盯着一道物理题看半个小时也没有思路，随后看眼答案又会觉得自己白痴。家里冷冷清清也没人和他说话，他受不了这种气氛，经常去图书馆，偶尔早回家还能撞见谭月和别的年轻男人说说笑笑，喝酒调情。他干脆早上八点图书馆一开门就去，一直待到晚上七点闭馆，中间只有上课时离开。
他可能是为数不多的盼着开学的学生了。
早晨吃了口外卖、中午睡过了头忘了吃午饭的一天是令人不愉快的，江沐晚上回家时买了份牛腩饭，随手放在了餐桌上。
他以为他的疲惫只是因为被提前补上的高中数学折磨了一天，便没在意，想先洗个澡放松一下。
这绝对是大错特错。
浴室又闷又热且潮湿，江沐只觉得头晕，随后慢慢消失的视觉让他突然警觉起来，迅速关掉花洒穿上睡衣，他赶紧出了浴室栽回床上。
自上次考场砸地式晕倒之后，他总是把糖放在伸手就够得到的地方，却发现手抖撕不开包装纸，费了好大力气才勉强咬开。
喊谭月是没用的——这点他知道。
在床上躺了好一会儿，等到视觉恢复、头晕的感觉逐渐消失之后，他想去吃饭补充一下能量。
这个时候起身绝对是个天大的错误。
他刚刚站起身便直接眼前一黑，就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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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含着糖就倒了下去，心里好笑地残留着一个想法：终究还是又砸地了吗……
他不知道他晕了多长时间才醒，逐渐找回一点意识时，听见谭月在尖叫着打120，有人在摇晃他，叫着他的名字。
费了很大力气他挣扎着睁眼，眼前一片模糊，世界由黑白两色组成。
“月，他醒了。”江宾看上去松了口气，随后低头问道，“你怎么样？”
“没……事。”江沐摇头，眼前的世界在一点一点恢复色彩。
江宾把他扶回床上，谭月那边退掉了救护车，拿奶茶给他：“你爸回来的时候买的。”她停顿了一下道：“告诉你个不幸的消息，我不小心碰翻了你的饭……”
江沐：“……妈你是来杀我的吧……”
夜晚来得很早，江沐被江宾催着早早上床睡觉，随后他关上了他的房门。
生物钟不允许他睡得这么早，睡了不长时间他被噪声吵醒，好像是有人在吵架。
他本来不会清醒的，但他听到了他的名字。
“再怎么说都过分了，你难道从来没给江沐做过早饭吗。”江宾的声音这么说道，“我在公司连轴转，可你不一样啊。”
“我凭什么要做啊，难道我因为他就要变成厨房卧室两点一线吗？”谭月把什么东西——可能是杯子，重重地放到桌子上，“我不会因为他改变什么。”
“你毕竟是个母亲——”江宾试图规劝。
“母亲？母亲！”谭月的声音突然提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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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吓了江沐一跳，她继续说下去，语速极快：“少来拿这个身份说事，告诉你，我讨厌他！以前就天天有人说，女人学这些做什么，早晚不是要结婚生子，当时我不信，现在呢，有了他之后我做什么都被这该死的身份限制！一堆人在那里指指点点评判我的穿着和妆容，怎么，难道做了母亲之后就一定会成为身材滚圆的黄脸婆吗？难道做了母亲之后就不能化妆跳舞穿裙子了吗，这就被称为不检点吗？难道做了母亲之后就只能满身油烟忙一日三餐、丈夫孩子，没有自己的乐趣了吗？”
“那你当初为什么要这个孩子？”江宾也恼了，不由也提高了音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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