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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里,有人清喝。
灰鸟断枝落叶自动出鞘的太一剑……
齐齐在半空定住。
清喝的时候,来人还在很远外的地方,声音落下后他已经提着灯,落到了仇薄灯坐的树干上。
雪青色的祝衣。
正是白天去过柳家的少年祝师。
正在和长发做斗争的仇薄灯一抬眼:“是你?”
少年祝师提着灯,朝他走过去。
下边,左月生停住脚步,退到其他两人身边,拿胳膊肘捅了捅陆净,小声道:“完啦!”
“你们怎么处理被当场捉住的违禁者?”陆净悄声问叶仓。
“捆了扔地牢里,祭祀的时候再……”叶仓划了下脖子。
仇薄灯耳尖,听到下面那三个***的对话,目光刀子一般剜了他们一人一眼。三个人朝他摊了摊手,左月生带头一个挨一个在树干上一溜地排好——他们倒很有自知之明,见了刚刚少年祝师只一个字就让灰鸟现在还定在半空,瞬间连逃跑的心思都没有。
某种程度上,姓左的胖子活到现在还没被打死,不是没有道理。
“要杀要剐一会再来。”
仇薄灯懒得搭理下边的三个活宝,半低着头自顾自继续和头发做斗争。
“现在忙得很。”
纸灯笼被斜插在旁边的枎枝上,衣袂摩擦发出细响,穿着雪青色祝衣的少年祝师屈膝在仇薄灯身边半跪下来。他一伸手,扣住仇薄灯的腕骨,用了力但不至于过重,按到了腕上冰冷的夔龙镯,指骨微微陷进皮肉里,显得强势却又极力克制。
下边缩头缩脑蹲着的三个人缓缓地张大了嘴。
仇薄灯慢慢地挑起眼皮。
灯笼是用淡雅的宣纸糊的,上面用墨浅浅地描了依水而去的连绵山峰。蜡烛的光从里面投出来,把山和水的影子投到少年祝师的脸颊上,掠过颧骨,落进眼眸。
“不要动。”
少年祝师说,又低声解释。
“一会就好。”
且不提太乙宗居仙门第一,镇山至宝怎么会落到一个少年人手中,单就这“镇山之宝”就荒唐得不像话:剑鞘是烂的,剑镡剑柄是锈的,剑刃坑坑洼洼是狗啃的,别说七万七千两黄金了,一文钱都没人要。
说来说去,都当是哪家贵少闲着没事,寻乐子。……
哐当。
笑谈的主人公把剑远远地丢了出去。
“一文不值”的破剑在地上滚了两圈,又自个“咻”一声飞了回来,悬在仇薄灯面前,摇摇摆摆拿剑鞘戳他胳膊。
看起来居然怪委屈。
“你还委屈?!”仇薄灯怒了,“你要是真觉得我是个夺舍的妖邪,就给我一剑。我不仅不怪你,还要谢你。”
“来来来,现在立刻马上。”
破剑“啪嗒”掉地上,蔫头蔫脑地拿剑镡蹭他的靴子。
仇薄灯蹲在地上,捡了根木棍戳它:“少来这套,要不是你莫名其妙带我来这鬼地方,我会落到这地步?”
他微微冷笑。
穿书他又不稀罕。
上辈子,仇家就是“名门望族”,要势有势,要财有财。仇薄灯含着金汤匙出生,打小钟鸣鼎食地长大,要什么有什么,日子别提多潇洒了。结果在十八岁成年这天,穿成了《诸神纪》里的同名纨绔。
没有电脑!没有手机!没有网络!
仇薄灯险些表演一个原地暴毙。
后来发现这纨绔辈分还挺高,整个太乙宗就没不需要向他行礼的,不像以前他做点什么,都有一大群老头子“哎呦哎呦”地劝。再回忆一下,原身在剧情里作天作地,照样好端端活了八百年,仇薄灯这才没去“北辰山一跃解千愁”。
原身不是什么好东西,仇薄灯有过之而无不及。
他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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