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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言,出去不查,也不会有问题。关键还是在军部内部,军官有心勾结类虫族,不是几个安检能拦住的。”
听到这里,卓焓笑出了声,他整个人非常放松地靠向椅背,面朝天花板:“放心,我生气归生气,气过就罢了。现在,一边是雌虫反抗军,一边是类虫族,前狼后虎的,我不会再跟自己人过不去。说句不好听的,时叙,我真高兴能在这里遇见你。”
卓焓苦笑,他歪着头看时叙,颇有些难兄难弟惺惺相惜的感觉。
“我倒是一点都不想见到殿下。”时叙叹道,“您怎么会到这儿来?”
卓焓摇摇头,好似不愿提起这件事,但还是简略地说:“类虫族不是连续炸毁了西区的两个地标建筑吗?昨天下午,我恰好去查看这两处的重建情况,白桐则是随行的军官之一,然后就这样了。”
时叙难以置信:“昨天?直到昨天,军部都没有一个人发现白桐的身份吗?”
“嗯,”卓焓抿了抿嘴,他的脸上浮现出隐约的忧色,“其实也不是。昨天白桐带了一队卫兵,那些人知道白桐的身份,他们本身也是与白桐一伙的。呵,重回黑暗年代,不知道是多少雌虫的梦想呢。”
卓焓所说的,时叙或多或少猜到了一些,也许是已有心理准备的缘故,时叙格外淡定地接受了这个事实。
当然,既成事实,本就是无法改变、只能接受的。
时叙深呼一口气:“时间拖得越长,只怕倒戈的人越多。”
时叙和卓焓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的脸上、眼里看到了同自己如出一辙的忧虑。
不过,在担忧之余,卓焓也充满信心:“不会拖很久的。多年以来,类虫族都是我族的心腹大患,如今他们自己送上门来,正是我军一举歼灭敌人的大好时机。况且,我军强盛,区区类虫族,算不上劲敌。我们一定会胜利的。”
时叙远没有卓焓乐观,但他并未反驳。
如果事情能够像卓焓所想的一样顺利,那自然最好,可虫族雄雌地位失衡已久,强行压抑,绝非两者之间矛盾的解决之道。
时叙不由得心悸,他害怕类虫族的到来会变成一个契机,或者说,一把钥匙。因为,时叙明白,由此打开的新的大门,绝对不是一条通往和平的路。
“我们现在需要做的,只有两件事:一是保证自己的安全,二是耐心等待。”卓焓瞄了一眼时叙的肩膀,继而略显笨拙地脱下自己皱皱巴巴的墨绿色正装外套,“就第一件事来说,我们都完成得比较勉强。”
卓焓的外套之下,露出一件淡蓝色的、缺了三粒扣子的、沾满灰尘泥土和不知道具体是什么污迹的衬衣,以及一整条被血染红的衬衣袖子。
“殿下,您的手……”见状,时叙禁不住吓了一跳,他本以为卓焓没有受伤。
卓焓将自己的外套搭到椅背上,他别扭地弓着身子,左手解衬衣纽扣,右手僵硬地弯曲着搁在大腿上,他嗤笑一声,说:“难不成你觉得白桐会好吃好喝供着我?假设不是类虫族的人非要他停手,我这边胳膊肯定保不住了。你相信吗?居然是类虫族的那群雌性阻止了白桐。”
提到这事,时叙突然意识到了一些东西,他若有所思地看了卓焓一眼。与此同时,时叙想起这几天他遇见的类虫族的人:那个为他取下电击环的类虫族雌性戈旌,那两个帮他松开束缚、小心搀扶着他行走的雌性,瘦瘦小小、但精神气不错的类虫族雄性平宁,刚才因他身上有伤而骂骂咧咧离开的雌性……
原来如此!时叙简直难以相信自己的迟钝!
时叙正想把自己推测的情况告诉卓焓,可时叙来不及开口,他一低头,一幅血肉模糊的画面便猛地撞入眼底,瞬间将他的话语统统堵在了喉咙之中。
趁着时叙适才愣神的空当,卓焓脱下了衣服,他默默给自己鼓气,狠了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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