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谨买的玩具和织的毛衣全放在家里呢,你刚好一起带回去。我还让家里的厨师煮了蔬菜粥和蘑菇汤,你也各装一份给景渊带去。”
“好,我也有两个礼拜没回家了,正好陪陪你们。”时叙今天一整天都空闲着,他略一思索,便答应下来,开着自己的飞艇跟住时怀清和顾珏的飞艇,一道向时家飞去。
中午阳光尚暖,此刻却是乌云过境,天色骤然暗淡下来,预示着一场大雨的到来。不过,时叙的运气真是好,虽然他这一路上伴随密布的乌云与轰隆的雷声,但雨并未落下,等他到达时家,那豆大的雨滴才正式倾泻下来。
飞艇平稳地降落在平台上,旁边等候的三名仆人立马撑着伞小跑过来,小心地将时怀清、顾珏和时叙送进时家的大门。
“这场雨来得太突然了,”顾珏帮时怀清脱去外套,他一边把淋湿的外套交给仆人,一边转头对时叙说,“你等雨停了再回去吧,我估计这雨得下一阵子。”
时叙看了看外面风雨交加、朦胧一片的景象,同意道:“嗯,现在雨太大了,我晚点回去。”
幸好只在雨里走了几步路,时叙并没有变成“落汤鸡”,但室内空调开得足,所以,他还是脱了外套、扯掉领结,只余下一件白衬衣。
三人一同走进大厅,老管家很有先见之明地吩咐了厨房做准备,此时三碗热气腾腾的姜糖水已经摆在了茶几上,温暖甜蜜的气味充满了整个厅堂。
然而,就在这时,顾珏忽然一把抓住时怀清的手臂,自己“噔噔”上前几步,站到时怀清的左前方,他警觉地用目光在大厅里扫视一遍,高声道:“是谁?”
时叙固然不如雌虫敏锐,可经过顾珏这一提醒,时叙立即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尽管那似有若无的呼吸声极其微弱,但又极近,绝不可能只是错觉。时叙登时上前拦在时怀清的右前方,喝道:“什么人?出来!”
那不知隐在何处的人尚未现身,先听两声沉重的“咚咚”响声,大约是两具身体倒地时发出的闷闷动静,随后,便见洗手间的门把手蓦然一旋,门“吱呀”一声打开,一人身着黑衣,脚踏黑靴,猫一般地跨了出来。
在那黑衣人身后,洗手间的地板上,果然躺着两名穿着时家制服的守卫人员,不知究竟是死了,还是昏过去了。
“雄父,雌父,时叙。”那黑衣人抱紧双臂,认真地看着面前的三人,叹道,“真不凑巧,我以为你们参加宴会起码要到下午三四点钟才能回来呢。”
正被全虫星通缉的时希,也不知从哪里借了胆子,竟然敢只身一人潜入时家!
时希从小在时家长大,对时家守卫人员的布置和警报的触发点无疑了解得一清二楚,若是他想要偷偷溜进时家,那简直易如反掌。
只是,时叙根本没想到时希会如此冒险,自己主动送上门来。要说时希,神经可能是粗一点,但人真不傻,假设没有非来不可的理由,他肯定不会出现在时家。
那么,时希到底为何要回来呢?
未等时叙思考出一个所以然来,先听时怀清波澜不惊地开口问道:“怎么样?找到你想要的东西了吗?”
闻言,时希摇了摇头,无奈道:“没有。您心知肚明,何必特意问这一句?”
此话一出,时叙和顾珏皆惊讶地回身转脸看向时怀清。
时怀清注视着自己正对面的时希,唇边勾起一个嘲讽的弧度,他慢条斯理地将左手伸进裤子口袋里面,动作慢得如同存心吊人胃口,半天他终于摸出来一枚镶着石子的戒指。时怀清捏着那个小小的指环,把其上的菱形石子展示给时希看,显然,那戒指就是时希今天过来要找的东西。
一见到时怀清手上的那枚指环,时叙立即明白了时希必须现身的缘由,因为,身为已婚雄虫,时叙也有一个类似式样的戒指。事实上,与其说是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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