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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里不断地为自己的孩子求着情。
“不用你替,我想要的仅仅是一个名字。”卓焓正对那名雌虫说着话,眼角的余光却恰好瞄到那停下来的三名警卫员,他立时凶道,“你们停什么,我叫你们停了?”
那警卫员连忙把注意力放回到自己手上,他将钉枪枪口贴在小雄虫的发际线上,十分不忍心地扣下钉枪的按键,细长的钉子当即发射出去,猛地刺入小雄虫的大脑!
钉子带来的尖锐疼痛并不会因警卫员的不忍而减弱,小雄虫带着哭腔叫喊起来,他的声音既颤抖,又嘶哑,而小雄虫的脑门上浮出的细密冷汗也跟从伤口处涌出的鲜血混在一起,顺着小雄虫的脸,慢慢滑落下来。
起初,小雄虫还能说出话来,还能哭求雌父救他,但几颗钉子下去,除了低弱痛苦的哭音,小雄虫已经没有力气说出一句完整的话了。
“求求您饶了他吧……”小雄虫的雌父泪流满面地扒拉住卓焓的裤腿,“他那么小,他什么都不知道的,他、他是雄虫啊!”
“呵,”卓焓冷笑一声,十分嫌弃地将自己的裤腿从雌虫手中扯出来,他抬脚踩住那名雌虫的手指,用力地反复碾踏,“现在知道他是雄虫了?你们难道不是反雄虫的吗?”
“不……”那名雌虫几乎感觉不到手的痛,他俯在地板上,额头磕着地面,他想捂住耳朵,不去听自己孩子发出的惨叫,可那声音硬是传入他的耳朵,堵都堵不住。
卓焓被一大一小的哭声弄得心里烦躁,他耐着性子说:“只要你说出反抗军领导者的名字,我就放了你的小孩。”
那名雌虫看了小雄虫一眼,又侧过头去看另一边的兰诺,他似乎没有那么坚定了。兰诺面带戚戚地同那名雌虫对视,淡淡道:“不要做傻事,我们脚下只剩一条路,那就是死,不管你说或不说,都是死。”
那雌虫眼泪鼻涕一起流,脸上早花成了一片,他通红着眼盯了兰诺半晌,终于脱力般地转向卓焓道:“您杀了我吧……”
“只要你给出那个名字,我就放了你的孩子,我说到做到。”卓焓看着那已是出气多、进气少的小雄虫,耸耸肩道,“我劝你快点做决定,你这孩子眼看着要不好了,到时候后悔可来不及。”
“我、我……”那名雌虫以泪眼望着满脸是血的小雄虫,依然在犹豫不决。
卓焓怂恿道:“你想让自己的亲生孩子去死吗?你明明有机会救他,却不愿意?”
“我!”那名雌虫使劲咬住自己的下唇,他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显然正陷入激烈的思想斗争之中,片刻之后,他再次抬起头,喘着粗气道,“我、我说!”
卓焓顿时大喜,他死死地注视着那名雌虫,等着那个令人兴奋的答案。
兰诺想要再次出言劝告那名雌虫,但他身后立着的持枪警卫立马按住了他,并捂紧了他的嘴,不给他吐出一个字的机会。
卓焓先叫了那名握着钉枪的警卫员停下来,接着他看向那名雌虫,柔声鼓励道:“你说吧。”
那雌虫闭上了眼,艰难至极地说:“是时希,雌虫反抗军的新任领导者就是勃文顿当年唯一的徒弟——时希。”
时叙的一颗心都悬了起来,但在听到时希的名字之后,时叙提到嗓子眼的心反而安然无恙地落回了肚子里。
早在吩咐时家的人去查时希的近况时,时叙便生出了一种隐约的预感,现在这个结果,其实同他之前猜测的方向没有多大的冲突,是以时叙纹丝不动地站在那里,面容平静,没有表现出一点儿诧异或慌张。
或许其他人不够了解,可时叙知道时希和勃文顿元帅之间有着很深的感情,假使说谁最可能接过勃文顿的事业和担子,那该人绝对是时希。
更何况,勃文顿一生中虽有过无数学生,但只正式收过时希一人为徒。时希自小跟随勃文顿元帅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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