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误解,他果断向后退了一步,竟然单膝跪下。
“你?”时叙眼皮一跳,神色微变,他不知景渊心中打的什么主意。
“这样够不够远?”景渊一笑,转而没头没尾地问道,“时叙上尉,您记性好吗?”
“还好。”时叙默默朝后面挪了挪。
景渊则一把抓住转椅底座,使劲一拽,将时叙拖回原位,他仰着头,注视着时叙灰绿色的眼睛:“您曾说过,您希望娶一位少将做雌君。既然您记性不错,想必不会忘记这句话吧?”
时叙一怔,摸摸鼻子:“……我没说过。”
景渊膝行向前,几乎挤到时叙的两腿之间,他提醒道:“可我记得前,您在时家举办的新年晚会上说过一次;三年前,在军部联谊晚宴上,您说了第二次。”
时叙一阵头疼,心道:“这位少将未免把我的话记得太清楚了。”
景渊再接再厉地表白:“时叙大人,如果能成为您的雌君,那将是我终身的荣幸。”
“大人”通常是雌虫对雄虫的尊称。此时此刻,景渊故意不称时叙为上尉,而改叫“大人”,正是为了表达自己的臣服,主动把自己放到了较低的位置。
时叙不愿正面回答景渊,他轻轻踢了踢景渊的膝盖,说:“少将,请您起来。”
“不,”景渊将另一条腿也弯了下来,“砰”的一声,他的膝盖磕在地板上,“时叙大人,我不再提以前的事了,我现在只请求您给我一个追求您的机会。无论如何,请给我一个机会!”
景渊取下军帽,放到旁边的地板上,他目光灼灼地仰视着时叙。
就算时叙定力好,面对这样的雌虫,也做不到全然无动于衷,他稍稍蜷起手指,握住靠椅的扶手。
景渊的长相本就是少见的漂亮,此刻他摘掉了帽子,完完全全地露出了那张精致的脸;还有那一身少将的军装,表明了这名跪着的雌虫是一位高级军官。
他一定曾在战场上冲锋陷阵,如同一把锋利的匕首,在血雨里洗过无数遍。
现在呢?
他跪在地上,眉目含情,姿态顺服。
这一刻,景渊确实激起了时叙的征服欲,以及某种隐秘的快感。
时叙的视线缓缓描摹景渊脸部如经精心镌刻般的轮廓,但时叙的表情仍旧冷淡:“我以为你已经追求过了。”
“不是没追到吗?更何况,您没有同意过我的邀约啊。”景渊笑道,他跪在时叙脚边,没有半点不自然的样子,他甚至开始耍赖,“您答应吗?您不答应,我不起来。”
时叙不置可否:“少将这么喜欢跪着吗?”
景渊答非所问:“时叙大人,接受我的追求,有很多好处的。比方说,和我约一次会,我就教您一种战术,好不好?”
谁不知道虫族的景渊少将战无不胜,若能得到景渊的指导,无疑是一桩好事。
时叙闻言心动。
只是一次约会,听起来很简单。
时叙斟酌片刻,再次踢踢景渊的膝盖,算是应允:“随便你,起来!”
景渊心知自己投其所好是投对了地方,他满意了,却没有立马起身,反倒俯下身子,企图亲吻时叙一尘不染的军靴鞋面。
时叙一惊,马上双脚后缩,敏捷地躲了过去。
景渊笑了笑,并不强求,他站起身,拍拍自己的裤腿,照原样戴上军帽。
时叙问他:“你还有什么事吗?”
“没了,”景渊对着墙上的壁境整理了一下衣服,颔首道,“我刚刚拿到少将的命令状,有一些交接事宜要做,先不打搅您了。”
景渊面朝时叙,又伸手指了指自己的眼睛,不放心地叮嘱:“您千万记得按时用药。”
时叙点头:“我会的。”
“那么,我走了。”
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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