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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乐将最后一本竹编的兵书擦净后放进了书架的格子里,房间里已经被打扫的一尘不染。
她坐在了床榻上,眸子里有些许迷离,不知接下来该做些什么。
苏娘子不是傻子,她知道战场是个多危险的地方,刀兵无眼,一将功成万骨枯,又不知多少意气风发的少年踏上沙场之后,便一去未归。
那人若不归,对她应当是件好事。
她本就是被抓过来帮他治伤的,那人若是再也回不来了,对她意味着无人再能束缚,重返自由。
可不知为何,一想到再也见不到他了,苏娘子的心口便是一阵绞痛。
自打出生一来,她便得了时不时心痛的病,川渝的大夫说她应当是活不到父亲为了独女能活下来,不惜跨越南北,才找到了那位神人般的名医。
那神医只说了一句话:若汝心旷神怡,可延年益寿。
如何心旷神怡?
做想做的事。
苏娘子想做的事,便是做一名大夫,让他人不受病魔之折磨。
直到,她遇到了那个男人。
这个凶巴巴的男人蛮不讲理,应当是祸害一方的恶人吧。
第一次见面时,他叫她是“女神棍”。
他遍体鳞伤,苏娘子从未见过有人受了这么重的伤还能活下来,甚至是优哉游哉的去调戏她。
或许是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这个千载难逢的大恶人活了下来,而且活的好好的。
她现在一闭眼,便是那个男人,做梦的时候都是他在欺负她。
可恶,果真是个大恶人,连做梦都在欺负她!
直到,那恶人问她“你愿不愿意做我的祁王妃?”
他叫朱桓,他是大明的祁王。王妃,是王的妻子。
苏乐认为,他大概是喜欢她。
若非如此,为何他要让她做他的妻子呢?
可若是他喜欢她,为何对于她又总是凶巴巴的呢?
她不知道,不过她认为,自己应当也是喜欢他的。
若非如此,她为何又会想念他呢?
“我在等你,你什么时候回来呀。”
苏娘子轻声喃喃,眼角已淌下两行清泪。
他会回来吗?
应当是会的吧,不然为何要让她等他呢?
“砰——”
房门被推开,男人身穿明晃晃的战甲,在光芒的照耀下犹如太阳一般耀眼。
“我回来了。”
朱桓的嘴角含着恬淡的笑意,此刻的他,是从未有过的温柔。
这份温柔,独属于她。
苏娘子擦去脸上的泪珠,一笑如万千花海盛放:“当了你的王妃,你以后就莫要凶我了呀。”
朱桓向前走来,用力抱紧了她,仿佛拥抱住了全世界。
此刻,她就是他的全世界。
铁甲冰冷,但苏娘子却觉得没什么任何时候比在这个男人的怀里更温暖了。
德州,南军帅营
地图之上,辽东已经从版图中划去。
南军最后的主帅盛庸长叹了一口气:“输了。”
南军大将平安站在他身后,默不作声。
“金陵变天,济南沦陷,辽东兵败,祁师一路北上,连拔数城,徐州、沛县,两大粮道皆已丧失,祁王带着他的军队,过了北平,辽东主帅杨文败北,功亏一篑,收编了辽东军的祁王现在如日中天,下一步应当是取辽东之地,据北望南。就算集中起我们现在剩余的所有军队,也不是他的对手。”盛庸闭上了双目,说道:“燕师紧随其后,固收沛县,不给我们反攻之机会,在祁王过南境一路攻城拔寨,有了他撕碎我军防线,如今燕师北上,更是如过无人之地。在他们的眼中,我们已经是个笑话了。”
平安仍不死心,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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