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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先生不悦吗?他会用那种“你也不过如此”的厌倦眼神看着我,然后转身离开吗?
先生的神色为什么这么陌生?他要说什么?
无休止的疑问句在我混乱漆黑的脑海里扭曲跃动,交缠成一片我无处可逃的密网。
我下意识往后移动,想要躲开那切割我的视线。
先生闭了闭眼睛,然后放柔了目光,他把我拉过去,倾身低头轻轻吻了吻我的唇瓣,我下意识微微启唇,浑身颤抖地和他交换了一个吻。
这个吻……饮鸩止渴般地让我暂时平静了一丝,先生似乎又要说什么,但我揽着先生的脖子不让他离开,缠着他继续亲吻,舔咬他的唇瓣,磨蹭他的鼻尖,按着他的脖子让他离我更近一些。
一吻完毕,我不像平时那样克制地离开,而是放任自己继续亲吻先生的脸颊和下巴,蹭着他的脖颈,骨头看我粘着先生,也着急地呜咽着想要往先生怀里蹭。
我和狗也争得理所当然,按住它的毛茸茸的脑袋把它推开,却被它以为是在和它玩,被它舔了一手的口水。
我嫌弃地在它的毛上擦了擦手,从先生怀里自然地起身,而后懒散地倒在沙发的另一头,笑道:“先生,您看它真的是太没有眼力见儿了!”
我一边笑着骂了骨头几句,一边放松姿态,将眼神放回电视机,微微屈身侧躺在沙发上去摸骨头的头,另起话题:“您知道吗,我以前在星宇娱乐的时候……”
先生倾身抽出一张湿巾,往我这边挪了挪。
他坐在我的腿边,抬起我被骨头舔了的手细细地擦了擦又揉了揉我的头发,认真地低声道:“乐乐,我没有烦你。”
林岱把这迟来的回答说出口,才发现本来已经在笑着说话的小孩突然陷入了安静,小孩捞起遥控器,默默按大了电视音量,然后扭头把脸埋进了沙发。
林岱只能看见他毛茸茸的后脑勺,他等了几秒,这才凑过去想去看看小孩的脸。
小孩抗拒地躲了他几下,不肯抬头。
林岱闭上眼睛叹了口气,歉然道:“对不起,乐乐。”
他温声哄了两句,小孩埋头推拒了几下,最后还是拗不过地任他抱在了怀里。
林岱垂头去看,果然那张总是笑意盈盈的脸已经哭得狼狈至极,眼尾通红,满脸泪水,委屈得让人心碎。
他揉了揉额角,用手擦了擦那些湿漉漉的泪水,第一次觉得自己的年纪都是虚长,他明明……
他明明可以用别的方式确认真心或谎言,可他偏偏选择了最不该选的那种……
“真的对不起。”林岱摸着周乐的脊背,低声道歉。
我永远没有办法去怨恨先生,我真正怨恨的永远都是无能又贪婪的自己。当先生真心地对我说对不起时,我几分钟之前还在逐渐崩溃的世界又稳定下来,嫉恨和扭曲,惊恐和绝望又从汹涌浪潮中撤退了,劫后余生的恍然还让我难以回神于现实。
我不喜欢在先生面前这么敏感而多疑的自己,我也不明白先生为什么要在那个时候沉默不语。
我被他环抱着,感受到脸侧的属于他的温热吐息,依旧难以克制流泪的欲望。
我听见他低声叹气,像是觉得难过,他温热的指腹摩挲着我的眼角,力度怜惜,充满安慰。
我一言不发,只是垂泪。
先生知道我哭泣的原因吗?他会觉得我脆弱又麻烦,莫名其妙又娇气吗?
我已经尝到了满怀乐观的苦果,所以我此刻并不乐观地想:先生肯定什么都不知道,他不知道我有多受伤,多难过。他不知道我爱他,我在乎他,我希望被他需要,被他肯定,被他在乎。他不知道那个他觉得无趣而懒得回答的问题,能够让我死亡,也可以让我重生。
他什么都不知道……
只有我一个人在云端和深渊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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