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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低声含糊地喃喃:“先生…”
林岱以为他醒了,下意识应了一声:“嗯?”
但小孩没有回应,他的呼吸依旧平稳。
原来只是一句酣睡中的呓语。
林岱感到好奇,小孩正做着什么样的梦呢?他在他的梦里是什么样的角色呢?
他也像其他人一样恐惧他的薄情和冷漠吗?他也像其他人一样害怕他的喜怒无常和多疑吗?他也和其他人一样只迷恋他的权势和金钱吗?
这些本身无足轻重的问题,为什么现在却成为了他想要知道答案的存在呢?
————
困倦的大脑经过一晚的歇息从睡饱了的舒适感中清醒过来,我迷迷糊糊地反应了一会儿,然后猛得睁开眼睛,下意识看向旁边。
身边没有人,我伸手摸了摸身旁床铺的温度,还残留了一点余温,我想摸压在枕头下的手机,却发现它竟然被放在了床头柜上。
我皱眉看了眼时间,时间已经是九点多了,我六点定的闹钟明明已经震动了,却完全没有把我叫醒。
我本来打算在先生身边歇一会儿就趁着清晨自己回到主卧去的,没想到却一直躺到了现在,我懊恼地拍了拍脑袋,也不知道先生会不会不高兴。
我翻身下床,冲进卫生间洗漱,确认自己的仪容仪表没有太糟糕后才走下楼梯。
但先生不在楼下,骨头也不在。
我正想着他俩可能是出门遛弯了,先生便牵着骨头走了进来,见我还穿着睡衣站在客厅里,他自然地打了个招呼:“醒了?”
我呆呆地点头,先生站在门厅,命令骨头抬起爪子用湿纸巾给它擦了擦脚,这才揉揉它的头,任它朝我跑过来。
“嗯,怎么不说话?”先生见我还是愣愣地站在那里,有些疑惑地看着我。
他看骨头围着我打转,因为我没有抱它而不停嘤嘤嘤,便忍不住笑起来,催促道:“你快理理它吧,这家伙可是记仇的,你不理他,回头它也能一天不搭理你。”
我回神蹲下身,一言不发地抱住骨头在怀里揉了揉,自从开始拍戏,我陪骨头的时间就少了很多。先生也忙,骨头自己在这大房子里,整天只有阿姨带它出门遛弯,它应该也会有点无聊。
先生在沙发上坐下也不说话,只是转头看着我,神色平静温和。
我低着头和骨头玩了好一会儿,并没有看向他。
直到骨头趴了下来,解了对我的相思之情,我才偷偷觑了先生一眼。
他的神情依旧,我奇怪地别扭了一会儿,便忍不住地坐在了他的身边,眼眶微红地勾住他温热的手,他任我动作,我又磨磨蹭蹭着揽住了他的胳膊,他忍不住笑了一声,一把掐住我的腰,让我跨坐在他的腿上。
他按住我的腰,沉静的目光仔细地打量我的脸,用拇指擦过我泛红的眼眶,低笑道:“乐乐又要哭鼻子了,我是养了个情人,还是又养了个孩子?”
我搂住他的脖子,把脸紧紧地埋在他的脖颈里,对先生的离开和失联没办法理直气壮地抱怨,对先生的想念和依赖也没有办法坦然地诉说,我担心他再次遇到危险,担心他回来后对我冷淡,我还担心他会因为太长时间见不到我而感觉我陌生。
可这些情绪在接触到先生的眼神后又都变成了一种委屈,他平静而包容的眼神,似乎在纵容我袒露真心和发泄不满。
可我对他其实从来都没有过不满,我对先生有的只是永无止境的贪婪,我希望他把我沟壑般的欲望填满。
而现在我隐隐约约感觉到那种波动难止的,深渊般的渴望就这样被先生的平静和包容给填补了一部分。
林岱抚摸着小孩的脊背,安慰地拍了拍,小孩的脸在他的怀里蹭了蹭,林岱本以为他要说些什么,可小孩在他的怀里憋了几分钟,只是闷闷的,带着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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