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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楚越宣认出了人,小心翼翼地开口:“师弟……”
“嘘,小声些,她睡着了。”
说话时,温敛故头也未抬,看都没看他们,只是用灵力小心地护着怀中人,反复伸出手探听怀中人的鼻息和心跳,确认怀中人的存活。
剩下的事情慕容灵有些记不清了,她就记得回到了小屋,看到温敛故时,温敛故脚步一停,吓得她差点就要窜出门去找楚越宣。
“慕容小姐。”
温敛故站起身,离开了江月蝶躺着的床铺,又抬手布下了结界后,才慢慢开口,“在下有一事相求。”
离得近了,慕容灵才发现温敛故的白衣上亦有血迹,如玉的面容上也晕开了血痕。
就是不知道,到底是谁的血了。
慕容灵硬着头皮:“您说。”
半点没有原先的骄纵,委实是客气极了。
慕容灵心中泪流满面,从未有哪一刻如现在这样,期待江月蝶醒来。
温敛故恍若未觉,浅笑着开了口:“麻烦你等她醒来后告诉她,我受了很重的伤。”
几乎是同时,床榻上传来了江月蝶梦呓般的呢喃。
慕容灵下意识向床榻看去。
下一秒,温敛故抬起手直直捅穿了自己的胸腔。
恰好回过头,想要叫人来的慕容灵:“……”
啊啊啊啊啊楚越宣!你快来!
我可能要被灭口了啊!!!
……
时至如今,已经过去了五六日,眼看着江月蝶伤势无恙,倒是温敛故每天作天作地的缠人,看得慕容灵都牙酸。
不是不小心打碎茶碗割了手,就是旧伤未愈,不小心又裂了肩胛的伤口。
更离谱的还有在看楚越宣练剑时,不小心被剑气划伤了眼睛,所以离不开人。
就特皇帝的离大谱!
眼见江月蝶没说几句,又心神不定地往室内望去,像是要起身,慕容灵实在忍不住拉住了她的胳膊。
“这话我本不该说,也不该多管闲事,只是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实在不得不多嘴一句。”
“小九,你……你对温公子的了解有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