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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月蝶有些走神,可惜玉容膏不在。
否则她绝不用担心留下伤疤。
这么一想,江月蝶又叹了口气,又挖了一大块膏药覆在了手背上。
窗外不知何时下起了雨,淅淅沥沥的声音不如以往清脆悦耳,或许是夹杂着雷声的缘故,雨滴落在屋檐房梁上的声音格外大,无比扰乱心神。
点在手背上的指尖缓了几秒,抹药膏的速度慢了下来。
……可惜温敛故也不在。
这个想法忽然出现,本是一闪而过,脑子却不受控制似的,抓着这个想法不放。
人有时候就是这般奇怪,理智越是告诉自己不能想,越是偏偏要想。
江月蝶心情再次低落下来。
先前面对闻管事时,她其实是怕的。
人生地不熟,这一日经历实在波折太多,怎么会不怕呢?
然而江月蝶只能强作镇定,因为没有人会挡在她面前。
雨声还在落下,江月蝶有些困倦,然而又不敢睡着。
万幸闻家给的药膏还不错,手腕和脚踝处的疼痛有所减弱。
江月蝶试探着扭动了一下手腕,确认不会加重伤势后,才一瘸一拐的,摸索着走到了窗边。
大概是被江月蝶话中与“白家”的熟稔吓到,那闻管事安排了一间最好的客房给她。
独栋小楼,取了个“赏荷小筑”的名字,景致风雅,自带庭院。
推开窗,远眺是千山绿水环绕,近看是后花园中百花齐放,小桥流水。
只可惜今夜落雨纷纷,万家灯火黯淡,明月高悬也变得寂寥。
江月蝶趴在窗边仰头看了一会儿,雨水滴答声扰乱心弦,正要关上窗户,搭在窗边的手却骤然僵住。
目光下落,她好像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似是察觉到了她的目光,那人也抬起了头。
衣衫上纹绣的青绿修竹被雨水打湿,深深浅浅,像是即将破碎,可他却毫不在意,清浅的笑意落在眼角眉梢,缥缈的如同下凡的仙人。
在江月蝶认识的所有人中,只有一人能笑得这样好看。
——温敛故。
明月高悬,月华倾泻若流水也似美梦。
江月蝶双手撑在窗台上,她睁大了眼睛,心中莫名生出了几分胆怯。
她先前有些想念,却从未敢想过,温敛故真的会来。
他怎么会来呢?他怎么知道自己在闻家?
还有楚越宣和慕容灵呢?他们怎么分开了?难不成吵架了么?
无数的疑问聚在心头,大雨滂沱激起薄薄烟雾,朦朦胧胧让人看不真切。
江月蝶下意识屏住呼吸,她觉得自己应该叫住“温敛故”,可是不知为何,嗓子闷住,在这一瞬间居然发不出声。
她不开口,温敛故便也不出声,就那样一动不动地站在雨里,浅笑着望向她。
“……你快上来!”江月蝶好不容易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慌乱地敲打了一下窗边,木制的框架被她拍出了重重一声,击破风雨。
江月蝶对雨中的人招了招手:“门在后头,你快过去,我给你开门!”
听见了她的声音,温敛故似乎又笑了,可惜风雨迷茫,江月蝶看不真切。
她只能看到温敛故似乎摇了摇头,没有绕去上楼的意思。
“后退。”
雨水夹杂着温敛故的声音而来,有些沙哑,比往常更多了些磁性,江月蝶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但她还是下意识后退了几步。
眨眼之间,温敛故便已从窗口翻越了进来。
分明是做着翻窗这样的不雅之事,偏生温敛故姿态从容,动作灵巧,自然得好似这个宽敞的窗户就该是被人翻阅的。
江月蝶抽了抽嘴角,无语了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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