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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被这两个字打断,顷刻化为乌有,她不由叹了口气,语气安详:“那我不行的。”
察觉到她莫名其妙的排斥,温敛故微微挑眉:“为何?”
当然是因为懒啊。
江月蝶把剑塞回了温敛故的手中,为了终止话题,避免发生刚才的连环追问,她决定扯一个龙傲天小说里的常用的理由搪塞。
“因为我是女人,女人就不该用剑!”
这句话当然是不对的,但正因为这句话满是漏洞毫无道理,才真正的无懈可击——夏虫不可以语冰,和井底之蛙谈什么翱翔于空呢?
想必男主现在就是这么想的吧?最好这样,就别追问了。
作为摆烂糊弄的炮灰,江月蝶有着清晰的职业规划。
早在决定做任务的时候,她就想好了和男女主相处时的态度——遵循“三不原则”。
不破坏,不添堵,不加戏。
在任务之外,安安静静做一条在剧情海里划水的咸鱼,男女主缠绵悱恻的爱情故事里最好不要有她的姓名。
除了系统规定的角色必要剧情外,那些豪气冲天的事情当然就交给男女主了!
炮灰就要有炮灰浅薄无知的样子嘛!
温敛故一顿:“你真是这么想的?”
江月蝶捣头如蒜:“嗯嗯嗯。”
温敛故微微挑起眉梢。
明明得到了答案,但他又并不是那么满意。
其实江月蝶的拒绝倒也不完全是因为懒,主要是她对自己有很清晰的自我认知。
让她这种怕黑怕鬼的家伙在地牢用长剑?扔一团有缝的鸡蛋在坐鱼身上,苍蝇都比她叮的准。
得到了江月蝶斩钉截铁的回复,温敛故的笑容变得有些奇妙,似是愉悦,又似是……惋惜。
是的,他此刻好像有些明白什么是“惋惜”了。
江月蝶不知道,在这个有妖鬼的奇幻世界里,“剑”是各种能人异士最常用的工具,甚至连随意在街边拉过几个垂髫小儿,都能耍上几招。
温敛故幼时也曾想习剑。
剑如君子,君子如风。
端方雅正,光明磊落。
但是旁人都能学的剑,却也不是他能随意习得的。
当时与他同岁的少年们觉得这个出身低贱的东西不配习得楚家剑法,于是嬉笑着,玩闹似的用脚碾碎了他持剑的手腕,又一根一根地砸断了他握着剑柄的手指。
温敛故想,自己那时候大抵是很痛的,这才将这一幕存在了心中,记了这么多年。
如今再回忆起来,温敛故已经感受不到那时的情感,不过有一点,他深以为然。
那些人说他不配用剑——其实也不算说错。
剑如君子,君子如风。
如他这般性情,若是用剑,反倒是可惜了。
但是同样的,即便自己不喜用剑,温敛故也不喜欢看到别人用剑。
可惜了,他想,人类女子竟是不用剑的。
江月蝶念着自己的任务,一直努力忍着没有开口破坏气氛,此刻终于忍不住了。
“……而且这样对你的剑也不好吧?”
温敛故眉心一跳,忽然有股莫名的直觉。
“用剑去挑坐鱼身上的血脓包……”江月蝶迟疑道,“这对于你的剑,是不是稍微过分了点?”
不都说剑客的剑就是他的老婆么?
怎么男主用自己的老婆去给人家挤血脓??
啊这,这莫非就是成男主者不拘小节吗???
这么一想,江月蝶眼神中的钦佩流露的更明显了。
温敛故瞥了她一眼,没有作答。
兴趣来得快,也去得快。譬如现在,温敛故就突然失去了继续这段对话的兴致。
没了兴致的温敛故收敛起面上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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