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碰的情绪,连埃德温自己也不行,他只是暂时将这些情绪搁置在一旁,假装它们不需要得到处理。
他现在非常……
他很正常。和所有时候一样,埃德温走过一个转角,教会肃穆的白色建筑物投下巨大的阴影,阴影将他整个人浸在其中。他走过教廷的玫瑰花圃,红色像是蔓延的火焰,刺痛了他的眼睛,在他眼中留下一点茫然。
他不自觉地攥紧了手,手指死死地陷进皮肉。
疼痛能够给予他苦涩的清醒,他现在被巨大的矛盾撕裂了,矛盾的想法在他脑海中乱七八糟地涌动着。他需要清醒,清醒能够给他能力去妥善地将事情一件件处理清楚,然后,事情可能会变好,或许这一切只是一个误会,一个可以解决的问题——
但是清醒同样告诉他,就像是盘旋在头顶的阴影。这是一种直觉,但并不含混,就像是鹰冲着一个方向冲下去,直到自己必将捉到兔子那样的直接,有种理性主义的冷酷和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