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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而已。”
“什么是可以想的,什么是不可想的都要想想清楚,不可想的就千万不要妄想。”
怀庆面无表情地睨了太后一眼,轻飘飘的话却是掷地有声的敲打。
“而且...朕究竟与赵家真的有没有什么关系...太后你难道不是最清楚的吗?”
他邪魅地斜勾起唇角,意味深长地睨了太后一眼就轻飘飘地收回了视线。
“皇儿...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他..他难道知道了什么不成?
不可能!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当年知道那些秘密的人都死光了。
皇帝他绝对不可能知道!
太后心里如同鼓点敲起一般忽然心惊不止,她敛下眸子悄悄地掐了掐自己的手心努力克制自己几欲流露的情绪。
“皇儿你真是说笑了,哀家不过是与你商量选儿媳的事情你又想到哪里去了?”
“净说这些哀家听不懂的话。”
“哀家不过是看你宠幸了那医女这段时间却没有一点想要给她名分的迹象,所以来问问皇儿你的意思罢了。”
“女孩子都是容易多想的,你看你宠幸了人家这么长时间却不打算给她一个位份,她要是知道了时间长了心里肯定是会伤心的。”
“到时候即使她当初多喜欢皇儿你也难免不会生出异心,服侍你起来也会不如之前尽心。”
太后努力冷静下来,扯了扯嘴角露出最端庄的微笑。
“太后或许是想多了。”
“朕只是说不会纳她入后宫,不会给她封位份,但是未曾说过我们之间不曾会有名分。”
漆黑漂亮的瞳仁里黝黑深沉,有什么看不清的东西酝酿在其中。
“自先祖开国以来这紫禁城内便流传下来了一系列的规矩,经历那么多代那么多年这一套套册封位份的流程规矩愈来愈完善。”
“说是什么好听的赏赐,但是实际上无非就是数不清的几代朝廷里数不清的几代人一点一点地编造一个囚困女性的囚笼罢了。”
“他们将这囚牢建立的貌似富丽堂皇,他们编造重重华丽的谎言,他们赋予这座牢笼一层层的错误意义,只不过是想把一个个女人折断翅膀囚困在这里,还妄想让这些被囚困的人流着血跪着说赏赐万岁。”
“真是荒谬。”
“难道女子与男人的意义只在于每日晨起仰头盼君来,晚时躺在床上跪求恩吗?难道又只在于让这些女人感恩戴德地任由男人将自己像货物一般分成三六九等吗?”
“朕见了她便就认定了她。”
“她是我的妻,唯一的妻。”
“朕不会让这些肮脏的、吃人的规矩触碰到她分毫。”
“她不是朕的附属品,所以她不需要任何位份。”
“我们是平等的,我们是夫妻不是主与仆。”
少年潋滟的眸子轻飘飘地睨过来,幽深漆黑里不含一点情绪,他只是轻轻地扫了嘴角还停滞在空气里的太后一眼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陛下起驾回宫。”
王全尖锐刺耳的声音响起,划破了太后的怔楞。
她呆呆地坐在原处,尾指镶着各类珍异宝石的护甲格外华丽但是现在却不复往日地活力软趴趴地搭在桌沿上,太后怔楞地咽了咽。
头脑中从内心深处发出的震撼感久久不散。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震撼感。
所以......
这情根当真如此深种吗?
原来他不是真的无情,只是只对一个人有情罢了。
只是男人想来凉薄无情,又何谈是一切唾手可得的帝王呢?